粘连的口水在嘴唇和阴囊之间拉出无数条细细的银丝,最长的一条从下唇一直连到睾丸底部,至少有五六厘米,断了三次才完全断开。
断掉的口水丝弹回阴囊表面,在那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然后她的嘴唇终于向上移了。
从睾丸根部沿着肉棒的海绵体纹路缓缓向上舔,舌尖像一把细刷——从根部舔到冠状沟,从冠状沟绕到龟头背面,又从龟头背面滑回冠状沟。
马眼渗出了一滴透明的腺液,她用舌尖把那滴液体挑起来,让它悬在舌尖上,然后收回去吞了。
嘴唇裹住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冠沟——双唇被撑成大写的O型,紫红色龟头完全没入她口腔,唇瓣的边缘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发白,嘴角被撑开到了极限。
龟头在舌面上方进入时碾过了舌头表面的味蕾颗粒——那些颗粒质地比一般人的舌苔更粗糙,是经常深喉摩擦留下的角质化。
粗糙的味蕾颗粒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冠沟,像砂纸打磨最嫩的木器表面。
“嗯呜——”
沈媚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浊音。
她的脸埋在凌若辰胯间,腮帮子凹陷到最大幅度——不是装出来的真空吸吮,是真正的、用整个口腔的压力差在吸。
她的嘴角在不断溢出津液——嘴唇被肉棒撑开之后口水失去了嘴唇的控制,从两边嘴角向外流淌,沿着下巴滴在地毯上。
她的左手托住睾丸,像揉两颗核桃一样轻轻地搓——掌心温热而微汗。
右手已经从自己的小腹向下探去,三根手指没入了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美母肉蚌。
手指进出的声音淹没了台灯的电流声——每一次抽动都挤出“咕叽——咕叽——”的淫水翻搅声,手指的指节在每次深入时都消失在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之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到能拉出银丝的雌浆。
地毯上已经滴了一小滩从她指缝间漏下来的淫水——透明的,黏稠的,在长毛地毯的纤维里聚成一小团。
“唔……嗯呜……咕——”
她张开的喉咙像一条正在扩张的肉管子,把龟头往里送。
那截白嫩的脖颈中央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道滚动的柱状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咙里的实时形状投影,从喉结上方开始,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把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撑起。
每一次龟头撞进喉管深处时,那道柱状突起就向上滚动一下——然后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的水声,是喉管里的口水被龟头挤压时发出的气液混合声响。
同时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来——不是哭,是深喉时的生理反射。
会厌软骨被龟头连续撞击,胃酸被震得上涌了一小下,反射性反胃被她的意志压住,但眼泪压不住。
泪水沿着她的泪痣滑落,滴在她的胸脯上,又沿着乳沟往下淌。
她的鼻尖已经埋进他小腹的阴毛里——整颗头都贴在他胯间,嘴唇贴着他的耻骨,下巴抵在睾丸根部。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喉管。
她在用喉咙做活塞运动——不是用嘴,是用喉咙。
喉管的肌肉比口腔更紧、更热、更不可控——每一次吞咽反射都让喉管周围一圈环形肌肉自动收紧,在肉棒表面碾过。
凌若辰抓住她的头发——酒红色的波浪卷被他抓在手里,从发根处揪起来,露出她整张脸——只有嘴还连着胯下。
他把她从自己胯下扯开。
肉棒从她喉咙里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像开了一支陈年香槟。
龟头从嘴唇脱出时嘴唇还黏在棒身上不肯松开——可能是上午射进她身体又流出来后干涸在棒身上的残精黏住了皮——拉出数道混合了暗红唇残余颜色、透明口水、和从喉管刮出来的黏液混合成的银丝。
龟头抽离嘴唇的最后一瞬间银丝齐齐断裂,弹在她下巴上。
沈媚跪在他的脚前,仰着脸。
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充血肿胀——颜色从平时的暗红变成了被撑薄后的深红,边缘还有一圈淡淡的唇釉残痕。
口红在刚才的深喉里糊得一塌糊涂——唇角外晕开了一小片模糊的红色,沿着唇线外泄,让她看起来像刚喝完一碗热汤。
嘴角挂着像精液但实际上只是被喉管刮出来的那层消化残沫。
她那双狐狸眼里还蓄着刚才深喉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但眼泪后面那层瞳孔,正因另一种润泽而发亮。
“小辰……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