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沙哑了。
嗓子被肉棒碾了二十分钟,声带被压得发不出平时的尖细尾音,只剩低沉而撕扯的气音从喉咙缝里往外蹦。
她伸手去拉他的手,引导他从自己腋下穿过,托住那对F杯巨乳——乳头已经硬到发紫,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
凌若辰把她从地毯上拽起来。
不是拉到床上——是推到了落地窗前。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脊椎在接触的一瞬间就被冷意激出了一道不由自主的弓形。
窗外的夜色正浓——凌晨的梧桐树在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一团团模糊的黑影,树影之间看得见车道尽头感应灯还亮着。
而她的身体正对着窗外的一切裸裎无余——只要任何一个值夜的人抬头,就能看到凌家夫人被按在三楼的落地窗上。
“在这里?万一有人——唔!!”
他没让她说完。
他把她整个人转过去,让她面朝窗户站着,双手撑在玻璃上。
两条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被他的膝盖从中间分开——丝袜裆部被他从裤袜接缝处撕开一个大口子。
不是从腿根卷下来,是直接撕——冰蚕丝的纤维韧性太强,第一下没撕动,他加了一把力,丝线终于崩开了一道裂缝,然后裂缝向两侧迅速扩大,在她臀腿交接处撕开一个巴掌大的破洞。
从那道破洞里暴露出来的,是那口一下午加半个晚上都在等这根肉棒回来的肥厚美母肉蚌——两瓣大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到极限,阴唇边缘的嫩肉微微向外翻卷,中间那道还在不断溢着黏稠雌浆的细缝正微张着,像一朵长了口腔的花等待被填满。
他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两瓣阴唇之间由下往上刮了一次——滑过屄缝时两瓣大阴唇被龟头依次推开,滑到顶端时在那颗勃起到极限的阴蒂上碾了一下。
她的屁股弹跳一般猛地向后顶了一下,后背在玻璃上撞出闷响。
“别磨了……妈妈里面痒死了……快插进来……”
龟头停在阴道口——那圈正在抽搐的括约肌在他离开的一下午里已经重新收紧,紧得需要重新撑开。
他挺腰。
龟头撑开那两瓣沾满淫浆的肥嫩阴唇——大阴唇被龟头顶得向两边分开,这一次比上午更顺滑——她的淫水已经流得太多了,多到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多到肉棒进入时能清楚听到饱满的黏腻水声。
阴道口再次被撑成一个O型肉环——上午那个肉环的颜色因为长时间摩擦变成了深粉,此刻重新被撑开后又变回了粉红色,像一朵新开的玫瑰花蕾。
整根没入。
“嗯啊啊啊啊啊——!!回来了——小辰的鸡巴终于又进来了——!!妈妈的骚穴一下午都在想你——!!”
沈媚发出一声穿透隔音玻璃的浪叫。
她的双手撑在玻璃上,手指张开到最大弧度,指腹因为用力按压而在玻璃表面留下了模糊的指纹。
她整条脊椎向后反弓,臀部向后猛顶,大阴唇被撑到最大——上午被操了将近一小时的那圈紧窄肉环在这个时刻又重新被填满,那种被重新填满的快感比上午第一次被插入时更强烈,因为她的身体经历了整整一下午的空虚,在空白处重新接纳同一根形状和温度。
她的脸几乎是立刻就崩了。
嘴唇张开后再没合上过,口水从嘴角滑落淌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透明拖痕。
她看到玻璃反射里自己正在被从身后进入的姿态——那对F杯巨乳随着撞击节奏在胸前每一次进出都画出完整的∞字弧线,乳肉拍打乳肉发出清脆的“啪、啪”湿响。
紫红色乳头在每一次拍打撞上自己锁骨下方时都会留下两圈潮湿的印记——是前一次拍打沾到口水还没干,下一次拍打又加了新一层。
从锁骨到耳根的潮红不再是上午那种模糊的红色——下午到现在她已经被碾了三次阴蒂高潮和一次肛门高潮,身体的毛细血管全部打开了,潮红从锁骨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胸口,连两团巨乳的乳沟都染上了一层淫荡的粉色。
“叫爸爸。”
“叫——爸爸——!!爸爸的鸡巴在操女儿——!!爸爸的鸡巴比小辰还大——!!操死女儿了——!!”
“谁是小辰?”
“小辰是——啊啊啊啊——!!”
他没让她说完。
他把她的后腰往下压得更低,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这次的角度和上午操她阴道时不一样。
上午是趴在餐桌上,龟头轨迹是从上往下撞击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