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腔贴在案卷上,那声尖叫被她用咬进自己血管里的手背压成了从鼻腔和喉咙之间某个憋闷位置漏出来的高频呜咽——每一下都随他撞击的节拍同步喷在他指间。
办公桌被撞得发出持续的闷响——抽屉的铁锁在颠簸中碰撞着胡桃木侧板,桌腿在水磨石地面上每次被撞都向后滑动不到半毫米,但积少成多,整张桌子在几十秒内已经偏离了原来的位置两厘米。
桌上的咖啡杯里残余的黑色液体泛起越来越密的同心涟漪,她那只钢笔从案卷上滚了下去,落在她刚才扣住的那本被涂黑的案卷上。
笔尖刚好砸在凌字涂痕旁边的空白处,黑色的墨水珠从那处渗进纸纤维,像她此刻被操时从阴道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淫液,蔓延扩散。
她的警裙仍然堆在腰际,丝袜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部的破口在每次撞击时继续扩大,黑丝纤维的边缘被她大腿肌肉反复拉伸,那些细小的丝圈在日光灯下反着断续的油光。
她的内裤被他推到一侧——那圈棉质蕾丝边缘上一小朵刺绣小花刚好夹在她肛门和会阴之间,被汗水和淫水双重浸透后变成半透明。
“刘建国在隔壁。他帮你老公在调查报告上写‘暂未发现异常’的时候,也没问过你。”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后背,嘴唇贴在她耳后。
抽送的速度不减反增——龟头轨迹从水平方向改为从下往上斜向撞击她宫颈口正中央的凹陷。
她的阴道内壁在每次深入时都被撑满到极限,阴道口那圈被撑成O型的肉环在龟头来回进出中不断翻卷又收回,“那就让他听——他听见越多,明天你审他越轻松。”
“不——不行——他是——他是陆霆的老搭档——他会听出来——”她压低声音反驳,但他的手指在她说“陆霆”两个字时从她腰侧滑下,绕过臀侧,找到那颗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蒂——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最尖端那一小粒比珍珠还小的核心,轻轻向上一提。
她嘴里的反驳全数塌方成断断续续的颤音——“他会——他以前在审讯室——听过那么多嫌疑人——他能分辨——不同女人高潮时的——声音——如果他听到我的——和以前审过的都不一样——他一定能知道我——我从来没叫过——从来没在陆霆面前叫过——啊啊——!!”
她的叫法变了。
不再只是被手指碰G点时那种被动的、被剥离的惊颤,而是被持续高速撞击宫颈口后,从腹腔底部某个她自己都没发现过的深层肌肉群里剥离出来的闷声——每一下都仿佛要把她钉在这张她从警以来最熟悉的办公桌上。
她开始下意识地往后顶臀——不是被动承受,是主动配合他的每一次插入,用自己阴道深处那片从未被真正撞开过的宫颈外口去迎接他的龟头。
他的龟头每次顶入时,她宫颈外口就主动张开一小圈;每次拔出时,宫颈再重新收锁,但每一次锁紧的时间都比上一次更迟。
她的身体正在从受审者变成共犯——从第一次往后顶时她还把脸埋在臂弯里,到后来她松开咬紧的手背,两手反扣住桌沿最远端,自己将耻骨往前送保持G点在他每次抽回时仍然受压。
“你——你现在可以问——我坦白——我自己说——”她侧脸贴在案卷上,丹凤眼向上望着他,眼眶里全是生理性泪水和某种在审讯室里从不允许出现的、濒临崩塌的坦诚,“你让我说什么我都说——你用不用皮带都行——我——顾清岚——刑侦支队支队长——结婚七年——丈夫陆霆——今夜——在我办公室——在我下属隔壁——被一个我在扫黄现场抓到的嫌疑人——操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还能叫成这样——!!我还能——啊啊——那里——别再顶那里——再顶我就——我就控制不住——会尿——!”
凌若辰在她说“会尿”时没有减速。
他把她的后腰往下压得更深,让她臀位更高,同时将脱下的皮带重新绕在她大腿上方——不是绑,只是轻轻收紧,金属皮带头刚好抵住大腿根外侧最嫩的那一小片皮肤。
这个位置在她大腿外侧,不是绑缚,只是一个不断提醒她自己正在被束缚的触感。
他每次撞击,金属扣都会轻轻叩击她大腿根外沿一次。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听见金属震动时收得更紧了。
“那就尿——在你自己的办公桌上。”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端。
方睿从电梯里出来时手里抓着车钥匙和半瓶矿泉水。
今晚他加班整理下季度排班表,走的时候太匆忙,手机压在文件夹下面没看见。
他本打算直接回公寓洗个澡就睡——明天一早还有早班。
直到下到地下车库摸遍口袋才发现手机没带。
他重新上楼。
电梯里他对着金属壁打了个哈欠,嘴里还残留着半小时前在路边摊吃的烤串孜然味。
电梯门打开时他脚步轻快,想着拿了手机就走,还能赶在楼下便利店关门前买一瓶冰可乐。
三楼走廊里灯灭了一半,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尽头幽幽发光。
他的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响,这栋楼他走了两年,闭着眼都知道哪里地板会咯吱响——档案室门口第三块瓷砖是松的,男厕门口那道门槛比别处高出半厘米,支队长办公室门前那块水磨石被他每周至少擦一次——不是清洁职责,是他每次送材料都在那块石头上多站一会儿。
方睿今年二十五岁,从警校毕业分来刑侦支队刚好两年。
他父亲是部队转业的侦察兵,从小教他如何在陌生环境中分辨异常声音。
这项技能在两次年终考核里帮他拿过优秀,在今晚则把他引向了一扇不该经过的门。
他转过走廊拐角,准备顺便跟顾队打个招呼——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门缝下漏出一线白光。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