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槽里放着那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瓶身是被他捏变形的。
车窗是摇下来的,带着江面腥味的风灌进来。
他想起两年前第一天到刑侦支队报到——顾清岚穿着警服站在办公室门口,抱着手臂打量他,说:“方睿,你简历上写你拿了连续两年射击冠军。明天去靶场打给我看。”他打了满分。
她走过来拍拍他肩膀,说:“不错,以后跟我干。”从那以后他每天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排班表记得比谁都仔细,只为了让她在审完案子抬头时能看到多一个不用交代的文件袋。
他从来没碰过婚戒那一栏的任何东西,只是每次她把戒指放进抽屉时他会假装在看案卷。
案卷第几页第几行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枚戒指不在她手指上的时候她的眉头会松一点。
他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闭上眼。
过了很久,他慢慢发动引擎,驶离地下停车场。
路过通宵便利店时他没停——今晚不需要冰可乐。
后备箱里放着一张上周刚拍的集体照,底片还没洗,他原想给她选一张她没看镜头的侧影放大冲洗。
现在他知道她当时没看镜头是因为在看谁了。
那个侧脸比他不小心闯入的今晚任何一帧监控,都更早告诉过他结局。
他关掉远光灯,只用近光循着路标往前走。
身后是他亲手挂在墙上的照片,那些正对着镜头的,和没看镜头的,都还在那面墙上。
她把照片挂正时拍了怕他的头盔。
他头盔下护目镜还没摘,她已经转身走向电梯——电梯门合上前她朝他挥了下手。
那是他记忆里最后一次她朝他挥手。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
顾清岚完全不知道方睿来过。她的整个世界此刻缩成了一张胡桃木桌面和三份被她阴精泡皱的案卷。
凌若辰把皮带从她大腿上解开——金属扣在松开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她的大腿根外侧留了一圈浅红勒痕。
然后他把她整个人从桌面上翻过来,正面朝上推在那些案卷上方,让她仰面躺在三份“退回补充侦查”和一盒已被压扁的肠粉空盒上。
她的后背压灭了包装盒上的茶餐厅logo,盒子凹陷时挤出极细微的气流声。
正面体位让她低垂的目光刚好看见自己被他操开的整个画面——他的紫红色肉棒在她被撑开的粉红肉穴里来回进出,抽出时带出一大圈白浊泡沫层层套满棒身,插入时两瓣大阴唇随冠沟翻卷进去又翻出来。
她自己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底没有移开目光——因为她想起上周在他公寓地毯上也这样低头看过他射在自己脸上的精液流进地板缝。
不同的是今晚她不是在公寓的私密空间里,而是在她签过无数份逮捕令的办公桌上,腿边压着的是她自己批过的案卷,大腿外侧还残留着他皮带扣留下的红痕。
她的警用衬衫领口被他自己咬开两颗纽扣——还不止,第三颗刚才在他把她翻过来时自己崩飞,掉在办公桌底下滚到档案柜底部。
黑色胸罩罩杯被拉下来,那对E杯巨乳从棉质杯口翻出来。
乳头顶端在日光灯照射下泛着被操到接近高潮时特有的深玫瑰色——比粉更深比紫更浅,肿胀到表面皮肤微微透明,可见皮下毛细血管的网状充血。
他俯下身,含住她左乳乳头——用牙齿轻轻叼着那颗肿胀的深玫瑰色乳首往外拉。
她的乳房在口腔外晃了一下,乳晕上的蒙哥马利腺体在湿气中一粒粒凸出来。
“你不是一直很能忍吗——刘建国还没下班,让他听见你叫他搭档的老婆现在在给谁喂奶。”
“给——给凌若辰——给——”她胸口猛然向上弹起,乳房在桌面压出的椭圆红痕被她自己扯开,同时腹腔深处一股从未在陆霆床上抵达过的压迫感从子宫口辐射到膀胱外括约肌。
那个她七年婚姻里从未被碰对过的位置,此刻正在一层一层地崩溃、剥落、把她曾经在帝澜手电光里骄傲俯视他的那张面孔,从所有她惯于否认快感的神经末端彻底撕开。
“叫我——在你自己办公桌上——对着你的警徽——说你是凌若辰的什么人——”
“我是——我是凌若辰的——骚货——你的骚货——你是我在帝澜抓过的所有人里最不能抓的那个——我用手电照你全身——是为了——为了压住我自己——我当时就已经湿了——我怕——我怕被身后的队员看到——怕被陆霆看到——怕被我自己看到——所以我用手电挡在你们中间——不是照你——是挡我自己——我的内裤在帝澜那晚就已经湿透了——回局里做笔录时全黏在丝袜上——我撕不下来——我以为是汗——我骗了自己整整两个月——那不是汗——是你——”她在喊出“你”字的同时,骶骨猛然撞上他的耻骨,宫颈口那圈硬化的平滑肌在他龟头最后一次没再退让的撞击中终于被完全撞开。
她整个视线模糊了几秒,声带停了——不是低潮,是一个她从未触及的深层阈值被突破。
她翻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