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赵铭按在客厅中央那把餐椅上——那把实木高背椅,上次顾清岚坐在他对面给他夹过虾饺。
现在他把赵铭绑在上面。
绳子穿过椅背镂空的木条,把他双腕固定住,脚踝也分别绑在椅子两条前腿上。
赵铭挣扎着踢蹬——他从小没打过架,连中学时被欺负都不会还手——此刻他的反抗笨拙而绝望,但还是把椅子撞得在地板上滑了几厘米。
他嘴里还在喊:“别碰她!你别碰她!你放我下来我就不报警——”
凌若辰没有理他。
他撕下一截胶带,贴在赵铭嘴上——不是封住鼻孔,只是贴住上下唇,让他嘴巴动不了,但鼻孔畅通,眼睛也必须睁着。
胶带贴在皮肤上时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
赵铭的瞳孔在胶带封住嘴唇后骤然放大——他不能再替她说话,不能再替她挡,不能再替她骗自己。
他被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剥夺了他对她唯一能做的事——当一个一直都太温柔的替身。
然后凌若辰把沈瑶从玄关地板上拉起来。
她挣扎——比之前更激烈。
她用指甲抠他的手背,用光着的那只脚踢他小腿,骂他:“你放开我!你凭什么绑他!你凭什么绑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她的杏仁眼里全是红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猩红色包臀裙在挣扎中被扯得皱成一团,露出腰际一小截被裙边勒红的皮肤。
但她的挣扎对凌若辰来说毫无作用——他太高了,太有力了。
她每一次挣扎都只是把自己更紧地送进他的控制里。
“上次你在望江路骂顾清岚。今天你在我的公寓门口骂顾清岚。你一而再地骂她——她不在乎。她从来没有对你还过一句脏话。但你今晚戳了我姐留的伤。你这个坯习惯——必须改。”
他把沈瑶另一只手也固定在椅背后面。
她的双手被反绑,只能挺着胸,面对赵铭——她被绑的椅子正对着他。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丝绒绳勒出的褶皱,黑色网眼丝袜被勒得网目变形,袜口边缘往外崩出极细一道抽丝痕迹。
她忽然不骂了,只是喘着粗气,眼泪还在流,杏眼透过泪幕看着对面被胶带封嘴的赵铭——她终于发现他真的受着伤。
不是凌若辰绑他弄伤他,是她带他来这里。
是她把今晚所有不堪全摊在他面前。
凌若辰从茶几上拿起那个未拆封的医用硅胶跳蛋。
拆开包装,黑色卵形,表面极光滑。
他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走到沈瑶身后。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绕到背后,身体本能地绷紧,大腿内侧那层被网眼丝袜包裹的嫩肉隔着椅面木条都能看到微微发抖。
他蹲下来,把她连裤黑色网眼丝袜从裆部直接撕开——手指勾住裆口接缝处的网目,往外一扯。
网眼袜被撕时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崩裂声,好几格六角网目一起断开,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部,破口边缘参差不齐。
他把她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拨——那层薄布已经湿了。
不因为情欲,她此刻根本没有任何性兴奋,只是被恐惧和羞辱压了太多声浪,身体在挣扎中自动分泌的应激反应。
那两瓣平时只有在杂志上才敢整修的肥嫩大阴唇从蕾丝边缘挤出来,阴蒂还藏在包皮里——但包皮已经微微充血,隐约可见底下那颗还在沉睡的淡粉肉核。
“你没湿。你怕我碰你这里——但你整条内裤都泡在你自己的尿里。”他把手指从她内裤边缘探进去,蘸了一点她自己还没察觉就已经溢出来的透明爱液,举到她面前。
他拇指和食指分开,拉出一道极细的丝,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弧线。
“这是刚才骂她‘骚货’的女人自己的身体。你骂她——你的身体在说谁更骚。”
“你——你滚——!”她的眼泪又涌上来,但她没有再骂更难听的字眼,因为她认得那根拉丝——上次在渔歌她回家后在浴室里自己用手指,出来的也是同一种透明分泌物。
她盯着它拉丝,心里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这个挫败感比任何辱骂都更让她无法反驳。
他把跳蛋贴在她阴蒂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