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哦齁比沈媚更高亢更崩溃,丹凤眼彻底翻进上眼眶,舌头长长吐出来,口水从嘴角滑进锁骨窝。
阴道深处喷出的阴精溅在他小腹上,顺着大腿往下淌。
凌若澜从沙发上站起来。
孕中期的肚子已经隆起一道饱满的弧度,她把宽松的米色针织孕妇裙从肩头褪下,那对因怀孕胀大了整整一圈的C杯乳房从领口弹出来,乳晕颜色变深了,乳孔渗出极细的透明初乳。
她走到凌若辰面前,握住他从顾清岚体内拔出来还裹满白浆的肉棒,低头把龟头上沈媚和顾清岚的白浆全部舔干净,然后含进去——深喉。
会厌软骨主动张开,整根吞入一半。
她的喉咙在龟头碰到咽后壁时没有反弹——她练了这些天,每天洗澡时在花洒下自己用手指压着喉管找角度。
她在呛咳中退出来,口水拉着丝滴在自己孕肚上。
“畜生——看清楚——我是你姐——同父异母的亲姐——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女儿——现在你姐跪在这里——给你口交——你的鸡巴上有你继母的骚水——有你警花的阴精——你姐把它们全舔干净了——然后你姐要用自己的嘴把你吞到最深——不是阴道——是喉咙——你每次操我喉咙都说比操别人更紧——因为我是你姐——我们共用同一个爸——同一个偏旁——同一个姓——你在你亲姐的喉咙里顶到头——顶到咽后壁——再顶——让我呛——让我咳——咳出来的口水全是你的——上次在办公室你让我第一次哦齁——今晚当着你所有女人的面——让你姐哦齁——哦齁——哦齁齁——!”
她从正面骑乘中翻白眼,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翻进上眼眶,舌头吐出的弧度和她弟弟操她时嘴角微翘的弧度完全对称。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和沈媚一模一样的沙哑哦齁,但比她更压抑——因为她是姐姐,是他在整个凌家大宅唯一没有血缘距离的女人。
苏晚晴从后面贴上来,检察制服的深蓝色套裙已经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肉色丝袜被她自己从裆部抠破了一个大洞。
她把凌若辰从凌若澜体内拔出来,自己转身跪趴在绒毯上,用手把自己还红肿的阴唇掰开。
“若辰——上次婚礼被你操肛门——今晚不要手指——要你的鸡巴——操我后面——我肛门还紧——比清岚紧——比她第一次肛交更紧——因为我这些年从来没有给过程远——只给过你——上次在办公桌上用手指扩张——今晚用龟头——我自己掰开——你看——肛门口在缩——它在怕——但它更想要——操进来——操进我的肛门——操进你第一个破处的检察官的肛门——叫我婊子——叫我母狗——叫我欠肏的骚货——我老公从来没有碰过这里——他只碰过我的阴道——我的阴道不给他高潮——只给你——肛门也只给你——嘴也只给你——三个洞都是你的——程远只有我的结婚证——你有我三个洞——操——操操——顶到直肠最里面了——疼——但比他从来没给过我的更爽——他以为他娶了苏检察官——他娶的是一条被你操烂肛门的母狗——我白天在法庭上敲法槌——晚上在你鸡巴下敲自己的肛门——操到我自己叫——我是苏晚晴——你的专属肛门——你的肉便器后门——操——又要——又要去了——哦齁——哦齁齁——!”
秦可在苏晚晴瘫倒时爬过来。
秘书制服的扣子全被扯开,B杯乳房在灯光下泛着年轻的光泽。
她张开嘴含住刚从苏晚晴肛门里退出来还裹着直肠黏液和残余白浆的龟头,深喉,腮帮子凹陷,整根吞入,吞到底。
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浸透了她自己的锁骨。
然后缓缓退出去,银丝从下唇一直拉到他龟头上。
“凌总——老板——若辰——你的鸡巴上有晚晴姐的肛门口黏液——还有你自己刚射没完全倒灌干净的残留——我帮你清理。不是用纸巾——用我的喉咙。上次你说可可你的深喉比以前更稳——我说是每天用牙刷柄练的——不是想学——是想让你每次插进我喉咙时比上次更爽——操我肛门——我肛门还没有人碰过——上次你用手指帮我扩张——今晚我要整根——操进我的肛门——叫我凌可可——不是秦可——是凌可可——是你的秘书——也是你女儿的姨——你姐刚才说以后我就是姓凌——我姓凌——叫凌可可——操凌可可的肛门——操凌可可的屄——操凌可可的嘴——三个洞全操——操到她以后每天上班签到不再签秦可——签凌可可——!”
她的哦齁是在喊出“凌可可”三个字时爆发的,阴道同时潮吹,透明阴精喷在他小腹上。
沈瑶最后一个爬过来。
黑色蕾丝吊带裙被她自己从肩头扯下,丁字裤褪到脚踝。
她跪在凌若辰面前,用手握住他刚从秦可肛门里拔出来的肉棒,低头把龟头上所有女人的体液全舔干净。
然后仰头看着他——杏仁眼里没有泪,没有疯狂,只有一种被磨光了所有棱角之后终于不用再装的平静。
“上次在这里你让我对着赵铭高潮——我已经忘了他的名字——我只记得你上次用跳蛋贴在我阴蒂上——按到四档——我高潮时喊的是你——今晚我自己按,按到你射在我里面——不是我里面——是我嘴里——我口交最差——唯一一次深喉还呛到你不舒服——但我每次被操叫得最大声——因为我怕——怕你不记得你还有一个会自己爬回来的前女友——上次绑我的棉绳还在抽屉里——你再绑我一次——这次我自己绑——你操我——操我的屄——操我的肛门——操我的嘴——操到我忘了电梯门关上后我再也没有等回来的人——然后我要当着她们的面——自己扇完那半巴掌——上次你握住我手腕——今晚我自己扇——扇完继续给你操——操操操——不要停——操死我这条母狗——操烂我的骚屄——我是瑶瑶——你的骚瑶瑶——你甩了又自己爬回来的骚母狗——叫我骚货——叫我贱货——叫我婊子——叫——啊啊——若辰——若辰——操——操——哦齁——哦齁齁——!”
她从正面的骑乘中翻白眼,高潮时自己扇在脸颊上的巴掌印和她上次砸门时不小心磕在门框上的旧淤位置完全重叠。
然后她把那半巴掌没扇完的力道全吞进喉管,在最后一次重复他名字之后瘫软下来。
凌若辰站在绒毯中央,低头看着这六个女人散落在绒毯各处。
他弯腰把沈媚从绒毯上拉起来,从背后重新进入。
她已经高潮好几次了,阴道还在痉挛。
她的哦齁再次炸响,比其他五个女人更沙哑更绵长。
他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开口。
“妈——今晚你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废话——妈妈从来都是——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她们是你操过的——妈妈是操过你爸又操你的——不一样——你每次说‘妈’的时候阴道都会夹更紧——因为你恨——恨他在书房——恨他在三亚——恨他每次都发微信说爱你——他从来没爱你——他只爱她——没关系——妈妈——妈妈爱你——操——又顶到了——妈妈的子宫口——这辈子只为你开过——你爸从来没进去——只有你——哦齁——哦齁齁——!”她在哦齁中瘫软,他把精液从她体内拔出来,对着六个女人的方向射在绒毯中央。
精液从空中落下来,滴在沈媚的后背上,混着她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汗水和阴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