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灯光暗到只剩最后一圈暖橘色。
深灰色长毛地毯上铺了六层加厚绒毯,茶几被推到墙角,腾出客厅中央一整片空地。
空气里弥漫着威士忌的泥煤味、六种不同香水的混合气息、汗水蒸腾的咸腥、淫水发酵后的微酸、以及一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的雌性荷尔蒙的腥甜。
六个女人散落在绒毯各处,各自褪下了最后一件蔽体之物。
沈媚第一个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
暗红色真丝睡袍堆在脚边,那对F杯巨乳在暖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乳沟深处沁出的汗珠已经汇聚成一小汪水洼,顺着腹肌中线往下淌,流进肚脐那一道浅浅的缝隙里。
两颗深紫红色的奶蒂早就硬了,肿胀到小指头大小,乳晕是大片色情的棕粉色,表面布满密密的凸起颗粒,每一颗都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她的黑丝连裤袜裆部被她自己下午就拆开的接缝正往外溢着透明拉丝的雌浆,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紧紧贴在丰腴的腿肉上。
她爬到凌若辰面前,双手撑在他膝盖上,狐狸眼里烧着饥饿的绿光。
她的指甲隔着居家裤薄棉布轻轻刮擦,从左膝刮到右膝,再从右膝刮回左膝。
“小辰——妈妈今天下午就自己把丝袜裆部拆了。从那时候开始流——流了一下午——在电梯里把西装裙都泡湿了——坐在沙发上等你的时候自己用手指抠了两次——第一次只进了半截指节,不爽——第二次整根食指都进去了,还不够——手指不够长,不够粗,不够硬——妈妈的骚屄要你的鸡巴——现在就要——让她们都看着——看着妈妈怎么第一个吃你的鸡巴——怎么第一个吞你的精——怎么第一个被你操到翻白眼叫爸爸——!”
她张开嘴,不是直接吞龟头。
她把嘴唇贴上他左侧睾丸的皱襞,伸出舌尖探进阴囊最底层那道最深最暗的褶皱。
那里温度比体表高半度,皮肤比其他位置更薄更敏感。
她的舌尖碾过每一道皱襞的沟回,把缝隙间残留的淡淡皂香和他独有的雄性体味全卷进嘴里。
然后她把这颗睾丸整颗含进去——腮帮子因为真空吸力猛地凹陷下去,两侧颧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格外分明。
她的舌头托着睾丸从舌尖滚到舌根,再从舌根滚回舌尖,像含着一颗滚烫的鹅卵石。
然后她把它吐出来——嘴唇在睾丸表面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从阴囊底部一直拉到睾丸顶端。
“唔——小辰的蛋蛋——今天比平时更大更沉——是不是攒了好几天的量——是不是清岚这几天没给你口——是不是若澜怀孕不能碰——是不是可可太忙没空去你办公室——没关系——妈妈在——妈妈帮你全吸出来——全吞下去——一滴都不浪费——!”
她把右侧睾丸也含进嘴里,同样从舌尖滚到舌根再滚回来。
然后她把两颗睾丸同时塞进嘴里——这需要很大的口腔容量,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唇被撑得紧绷到几乎透明。
舌头在两颗睾丸之间来回穿梭,从左侧底部滑到右侧顶部,再从右侧侧面滑回左侧内侧。
她一边含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唔唔”声,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沿着下颌滴在她自己的锁骨窝里。
她把两颗睾丸同时吐出来——嘴唇从阴囊底部慢慢滑出,粘连的口水在嘴唇和睾丸之间拉出无数条细细的银丝,最长的一条从下唇一直连到睾丸底部,断了七八次才完全断开。
然后她的嘴唇终于向上移了。
从睾丸根部沿着阴茎海绵体侧面那道突起的青筋缓缓向上舔——每碾过一道茎身侧面的血管,她就停一下,用舌尖绕着那根青筋画一个完整的圈,再继续向上。
茎身上全是她从睾丸一路舔上来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小辰的鸡巴——比昨天更硬——昨天早上妈妈在你床上醒来——你还在睡——妈妈偷偷含了一口——你迷迷糊糊把妈妈的头往下按——按到喉咙最里面——然后你醒了——你说妈你怎么又在偷吃——妈妈说——妈妈不是偷吃——妈妈是饿了——饿了这么多年——你爸从来不喂——只有你——只有你喂妈妈——喂妈妈吃你的鸡巴——喂妈妈吞你的精液——喂妈妈被你操到叫爸爸——!”
当舌尖终于触到龟头冠沟——那圈紫红色隆起最敏感的交界带——她用下唇内侧最软的那块黏膜轻轻包住整圈冠沟,磨了一圈。
龟头在她嘴唇下剧烈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前液。
她用舌尖把那滴前液挑起来,让它悬在舌尖上,转头看向旁边的顾清岚。
“清岚——你看——小辰的前液——比上次更咸——他今晚特别兴奋——不是因为妈妈——是因为你们五个都在看——你们都还穿着衣服——只有妈妈脱光了——妈妈要在你们面前第一个吞——看好了——什么叫真正的深喉——!”
她张开嘴,整根吞入。
不是从浅到深的试探,是一口深喉直吞到底。
那截白嫩的喉咙中央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道滚动的柱状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管里实时形状的投影,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把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撑得近乎透明。
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里,嘴唇贴着他的耻骨,下巴抵在睾丸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