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拇指在她的乳头上轻轻揉了一下。
“嗯——”她的身体抖得更明显了,乳头在我的拇指下迅速充血变硬,颜色从嫣红变成了深粉。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像是要站不稳的样子。
“舒服吗?”我问。
“唔……舒……舒服……”她的声音在发抖,“臣妾的乳头……很敏感……陛下碰一下,臣妾就……”
“就什么?”
“……下面就湿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张脸都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根,从脖子根红到锁骨。
她的杏眼里水光更亮了,眼角那颗泪痣在水光中像一颗黑色的小星星在闪。
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个小小的齿痕。
我的手没有停。
拇指继续揉着她的乳头,另外四指裹住乳房的软肉做轻柔的按压。
她的乳房在我的掌心里微微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一点点——不多,只有薄薄的一层,但那种恰到好处的溢出反而更勾人。
我的另一只手也复上来,捧住她的右乳。
两只手同时揉着她的双乳,掌心裹住乳房的软肉,拇指分别按压两颗乳头。
她的乳头在我的拇指下越来越硬,硬到了极限,变成了深粉色,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显眼。
“啊……嗯……陛下……臣妾……唔……”她的呻吟声越来越连贯,不再是最初那种压抑的单音节。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把乳房更多地送进我的手里。
腰肢在我面前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白丝双腿微微分开了一点——不是刻意的分开,而是身体放松后自然的分开。
“转过去。”我松开手。
她依言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的后背同样很美——肩胛骨的形状在光滑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脊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在腰肢最细处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
两个腰窝分布在脊椎两侧,形状极浅极圆,像两个小酒窝。
臀部在裙摆里撑出饱满的弧线——不大,但翘得恰到好处。
我把她拉近,让她背靠在我怀里。
我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重新握住她的双乳。
这个姿势下,她的乳房在我掌心里更加集中,乳沟被挤得比刚才更深。
“臣妾……”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呼吸,“臣妾刚才说了谎。”
“什么谎?”
“臣妾说——每天都换一双丝袜等陛下。其实……不止一双。”她的声音变得极其忸怩,“有时候陛下很久不来,臣妾一天会换两双——上午穿一双,下午再换一双。因为……坐在殿里等人的时候,腿夹得紧,丝袜会……会磨到那里。磨久了,丝袜会湿。”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缩进了我怀里。后脑勺顶着我的肩膀,耳朵红得像烧起来。
“湿了之后呢?”我追问。
“……换掉。”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换下来的丝袜……臣妾自己洗。不敢让宫女洗。因为上面有……有……味道。”
“什么味道?”
“……陛下明知故问。”
我笑了一下,低头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她的耳朵又软又烫,被咬住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尖叫。
“陛下……坯……”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