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入宫三年以来,第一次对我说“坯”这个字。
不是尊称的叫法,而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撒娇。
虽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虽然说完立刻就缩了起来——但她说出口了。
我让她重新转回来面对我。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常服。
外袍、中衣、裤子——一件件落在她脱下的衣服旁边。
当她看到我胯间那根已经从亵裤里弹出半截的硬物时,杏眼圆睁,嘴唇微微张开,喉头上下滚了一下。
“坐回榻上去。”我说。
她乖乖地退到榻边,坐下。
白丝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乳房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上的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在空气中微微翘着。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坐在榻上的高度,脸正好对着我的小腹。
那根硬物在她面前挺着,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直径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一拳。
她抬起头看我一眼,杏眼里盛满了水光和一丝询问——是在问我,她接下来该做什么。
“你不是说想用我喜欢的方式伺候我吗?”我说。
她点了点头。
然后她伸出双手,白丝包裹的手指环住了那根硬物。
白丝的触感裹着茎身,丝滑中带着细微的纹理——那是丝袜织纹的摩擦力。
她的两只手一上一下握住茎身,白丝拇指分别按在上端和下端,十根手指在茎身上微微收紧。
“臣妾的手……隔着丝袜……陛下喜欢吗?”
“喜欢。”
她的脸上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像是终于答对了一道难题。
然后她开始慢慢动。
白丝包裹的双手一上一下地套弄,丝袜的织纹在茎身上摩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白丝的光滑和丝袜纹理的微涩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和直接皮肤接触完全不同的刺激。
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学习一件极其重要的技能。
她的白丝拇指在每一次套弄时都会在顶端多停留一下,绕着顶端画一个圈,然后再往下滑。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专注得像在弹琴。
“臣妾知道……长公主殿下的手比臣妾好,”她一边套弄一边说,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嫉妒,“臣妾没有长公主那么会。但臣妾会慢慢学。陛下教臣妾……好不好?”
“好。”我说。
然后她低头,伸出舌尖,在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唔——!”我的腰往前挺了一下。
“疼吗?”她立刻停下来,杏眼里全是惊慌,“臣妾是不是咬到——”
“没有,”我艰难地说,“继续。”
她松了口气。然后重新张开嘴,含住顶端。
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尖笨拙地在顶端打着圈。
她的嘴很小,含住顶端后嘴唇被撑得饱满地裹着茎身,嘴角溢出一点唾液。
她含得极小心,牙齿完全收起来,只用嘴唇和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