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坐在床上,双腿伸直,两只白丝脚夹住那根东西上下套弄。
这个姿势下她的腿型展现得淋漓尽致——白丝从大腿根部一直绷到脚尖,茉莉暗花从大腿延续到脚背,在白丝的包裹下每一朵花都在微微闪光。
她的双脚时而夹紧用力上下套弄,时而放松下来只用足弓轻轻夹住,脚趾在上面轻轻点着。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双脚之间的那根东西,观察它每一次脉动的变化,调整脚掌的力度和节奏。
那种专注的眼神和她在琴前调弦时一模一样——都是把这件事当成了一门技艺去钻研。
“陛下,”她忽然抬起头,杏眼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臣妾想试一个别的——”
她翻身跨到我身上,面朝我的脚,背朝我的脸。
但她没有像皇姐那样骑在脸上——而是把身体压得更低。
她把我那根硬物夹在她的大腿之间,用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夹住了茎身。
白丝大腿内侧的软肉从两侧挤上来,触感比乳房更紧致一些,比足弓更柔软一些。
她的双腿并拢,大腿内侧的白丝紧紧裹住茎身,然后她开始前后移动臀部。
大腿内侧的白丝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茉莉暗花在腿间被反复碾压。
而她的臀部在我面前晃动着,裙子底下白丝包裹的臀部弧线若隐若现。
“啊……陛下……臣妾的大腿……夹得舒服吗……唔……臣妾自己也……有点舒服……”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喘息。
她的臀部越动越快,大腿内侧的白丝都被摩擦得微微发热。
我从后面伸手撩开她的裙子,露出她白丝包裹的臀部。
白丝裹着两瓣臀肉,在臀部最高处绷得光滑,在臀缝处微微起皱。
我把她的亵裤往旁边拨开——那里已经湿透了。
她的阴部不是白虎。
有稀疏柔软的阴毛,颜色极淡,几乎透明,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状,贴在阴阜上。
阴阜饱满但不夸张,大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条浅粉色的细缝。
缝隙里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滴到了白丝大腿内侧。
我用手指在那条湿缝上轻轻一划——
“啊——!”她整个人弹起来,白丝双腿夹得更紧,臀部剧烈地抖了一下。淫水从缝隙里涌出来,沾在我的手指上,拉出透明的丝。
“陛下——别——那里太——嗯——”她转过头看我,杏眼里全是水雾,脸已经红透了,“臣妾——臣妾那里——很敏感的——刚刚只被陛下摸了一下——差点就——”
“差点就什么?”
“……差点就去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这就是她的名器——“层峦叠嶂”。极其敏感,肉壁褶皱层层叠叠,尚未真正开发,但仅仅是被碰到就会引发剧烈的反应。
我把手指收回来,重新躺好。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腿间的硬物上。这次她不再移动臀部——而是直接往后一坐。
不是坐在茎身上。而是把自己的臀部压在我的脸上方。
这个动作她从没做过,有些笨拙。
她不敢像皇姐那样直接把阴部压下来,只是悬在我脸的上方,大概半掌的距离。
透过她被淫水浸透的亵裤和拨开的缝隙,能清楚看到那口正在不停收缩流水的粉嫩小穴——阴唇薄而粉,穴口极窄,一圈圈嫩肉在收缩时挤出透明的液体,那液体拉着丝往下滴,刚好滴在我的嘴唇上。
“陛下——臣妾不敢坐下去——但是——臣妾想——想被陛下也——舔一下——”
她语无伦次,既不敢真的把穴压下来,又渴望得不行。
“坐。”我只说了一个字。
她闭着眼睛往下一坐。
那口还在滴水的嫩穴直接压在了我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