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姐的白虎不同——她的阴阜有稀疏柔软的毛发,那些毛发蹭在我的额头和鼻尖上,又软又轻。
她的阴唇比皇姐更薄更嫩,压在我嘴唇上时像两片温热的花瓣。
而那股味道——栀子花香混着极淡的甜腥——比皇姐的味道更清淡、更少女一些。
我伸出舌头,从她的缝隙最底部往上舔过去。
“呀——!”
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甬道内壁的嫩肉在我的舌下猛地收缩。
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从穴口涌出来,比方才任何一次的量都更大更浓。
她高潮了——我只舔了一下,她就高潮了。
这就是“层峦叠嶂”的威力。
她的身体在我脸上抽搐了好几秒,甬道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着,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然后她瘫软下来,白丝双腿分开跪在床铺上,上半身往前趴,额头抵在床板上剧烈喘息。
“陛下……臣妾……失仪了……对不起……臣妾……没忍住……只被陛下舔了一下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哭腔里是羞耻和满足的混合。
“抬起头来。”
她抽泣着抬起头,转过身看我。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但杏眼里的水光前所未有的亮。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不知道是淫水还是唾液的湿润。
“臣妾是不是……很没用?只被碰一下就……”
“继续夹。”我说。
她愣了一瞬,然后低头看那根还硬挺挺的东西——她刚才高潮时腿间夹着的茎身还没软,反而更硬了。
她破涕为笑,重新用白丝大腿内侧夹住它,继续前后移动。
这一次她更加卖力,臀部晃动的速度和幅度都比之前更大。
一边夹一边发出细小的呻吟——因为她的穴还在痉挛,每一次大腿的摩擦都会连带刺激到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阴部。
我被她的白丝大腿夹了不知多久。快感一波波从下身涌上来,加上嘴里还残留着她高潮时涌出来的淫水味道——混合在一起,大脑一片空白。
“陛下——臣妾的大腿——要——要磨破了——但——陛下不射臣妾不停——”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白丝大腿内侧的丝袜都被摩擦得微微起毛。
茉莉暗花在大腿内侧最受力的位置——那些小白花被磨得有些模糊,丝袜表面泛起极细的绒。
然后到了极限。
我腰一挺,精液射出来。
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的白丝大腿内侧、溅在茉莉暗花上、溅在她还没完全闭合的嫩穴缝隙上。
白色的精液在白色丝袜上反而格外显眼——粘稠,温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
白丝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茉莉暗花被泡得半透明。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事——她用手指刮起白丝大腿上的一团白色浊液,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陛下,”她转头看我,嘴角还沾着一丝白痕,杏眼弯成了月牙,“臣妾今天准备的茉莉暗花——确实没有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