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喝了口茶,嘴唇在茶杯边缘留下一个极淡的紫红色印记——那是她今天涂了口脂,颜色是深紫红色。
守寡十年的太后居然涂了深紫红色口脂,“——老身想不通。佛陀说无挂碍故无恐怖。但老身在佛堂里坐了十年,每天诵经,每天抄经,每天敲木鱼。挂碍不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她放下茶杯。手指从茶杯边缘滑到桌面上,食指和拇指无意识地搓着——那个动作很轻,但被我看到了。
“什么挂碍?”
她抬起眼,那颗泪痣在眼尾跳了一下。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袈裟下摆——整理时手指“不小心”把下摆撩开了一点,露出更多紫丝包裹的小腿。
她的小腿依旧匀称修长,在紫丝袜的包裹下,腿肚上的弧线柔和优美。
紫丝在阳光下泛着幽光,紫藤花蔓的织纹在小腿肚上被微微撑开。
“这部经,”她又拿起经书,翻到开头,“老身想请陛下帮忙看看——是不是字写得不好,所以菩萨不肯保佑。”
她说着,往我这边挪了半个蒲团的距离。
紫丝大腿从长裙高衩处完全暴露出来——袜口蕾丝以上的那截赤裸大腿肌肤在阳光下发着白光,吊袜带的紫色缎带在大腿内侧延伸。
她的腿侧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膝盖,紫丝的触感隔着我的裤腿传过来——温热、丝滑、微微酥麻。
她没有躲开。
袈裟的衣襟在这个距离里敞开得更多了。
墨绿色抹胸裹着那对巨乳,乳肉在抹胸边缘挤出极浅的软肉褶皱。
她的锁骨——三十四岁女人的锁骨,比少女更分明——在袈裟边缘若隐若现。
锁骨窝里有极细微的反光,是刚才喝热茶沁出的薄汗。
一道极细的银链绕过她的后颈,从锁骨之间垂下来,没入抹胸领口的乳沟深处——那是吊坠的链子。
吊坠本身被抹胸遮住了,但从银链的长度判断,它藏在她双乳之间,贴着心口的位置。
“母后的字很好,”我说,“不是字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心的问题。”
她把目光从经书上收回来,重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在泪痣的衬托下,多了一层极淡的水光。不是泪,是比泪更深的某种湿润。
“陛下倒是看得通透。”她放下经书,深深吸了一口气,袈裟下的巨乳跟着起伏了一下,“十年了。老身在先帝驾崩后守寡十年,这十年里,你是第一个走进这佛堂里跟老身说真心话的人。”
她的右手慢慢抬起来,放在我的小臂上。
没有直接触碰皮肤——隔着一层袖口布料——但她的手指收紧了。
紫色指甲在我的臂侧微微陷入布料的褶皱里。
“老身有个不情之请。”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每一个字都像被喉咙压住了又松开,沙哑而费力。
檀香的烟在我们之间弥漫,盘旋上升,被她挥手轻轻拨开。
“母后请讲。”
“能不能——”她的手指从我的小臂上移开,缓慢抬起,停在我的脸侧。
悬在那里,没有落下。
指尖离我太阳穴只有一寸的距离,紫色指甲在晨光下微微闪光,她顿了一下,“——让老身抱一下。”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句经文。但她的嘴唇在说完后抿紧了,紫红色的唇瓣压出一道白痕。
“只是抱一下。”她又补了一句,像是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央求。眼角的泪痣随着眼睛的眨动微微跳动,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扇形阴影。
我没说话。而是张开右臂。
她的身体在袈裟里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突然得到释放时的生理性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