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慢慢靠过来。
玄色袈裟先蹭到我的侧身,然后是袈裟底下温热的身体。
她抱住了我。
不是那种皇后式的、小心翼翼的、连呼吸都怕出错的拥抱。
也不是皇姐那种霸道的、不容拒绝的、要把你揉进身体里的拥抱。
而是一种——溺水者在沉了十年之后,终于抓住一根浮木时那种绝望的、不计后果的拥抱。
她的双臂死死环住我的后背,手指抓着我的外罩,紫色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的肩胛骨之间。
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出的气息滚烫急促。
她的身体贴着我——那对藏在袈裟和抹胸里的巨乳压在我的胸口上,隔着几层布料,乳房的柔软和温热清晰可辨。
她的乳头已经硬了,两颗小石子般顶着我的胸肌。
她的身体在发抖。
从肩膀到腰肢到紫丝大腿,每一寸肌肉都在极细微地颤着。
“十年了,”她说。
声音闷在我的颈窝里,带着湿润的鼻音,“十年没有被人抱过。先帝在世的时候偶尔还会碰老身,但他更喜欢那些年轻妃子。老身那时候觉得——争不到宠没关系,反正迟早有一天先帝会回头看老身。结果他没回头——他死了。留老身一个人在这佛堂里,每天对着菩萨,对着经书,对着这四堵墙。十年啊。”
她的声音在最后三个字上碎了。
袈裟从肩头滑落,玄色布料堆在臂弯处,露出她被墨绿色抹胸包裹的上半身。
后颈露出——那里的皮肤白皙光洁,保养得极好,只在脊柱最上端有几道极淡的横纹。
她的肩胛骨在我手掌下微微突起,骨感比少女更加分明,但裹着一层丰腴的软肉。
“念微和长公主——她们都比我年轻,比我漂亮。你自然是更喜欢她们的。”她抬起脸看我,眼角那颗泪痣被泪水浸得发亮。
但泪没有流下来。
她在用力憋着——太后的尊严不允许她在皇帝面前流泪。
但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一个女人的全部渴望、嫉妒和绝望,“老身不敢和她们比。老身只想——”
她的手从我的后背上移到我的脸颊上。
手指颤抖地捧着我的脸,紫色指甲划过我的耳垂。
她的手掌温热湿润,有极细微的汗。
她手心也有老茧——不是握笔的茧,而是常年敲木鱼磨出来的。
那层茧贴在我的脸颊上,粗糙而温热。
“——只想让一个人记住,柳如烟还活着。不是太后,不是先帝的遗孀,不是慈宁宫里那根快枯死的木头。而是柳如烟——一个还活着的女人。”
她的嘴唇在说完“女人”后微微张开,紫红色的唇瓣在长明灯下湿润饱满。
她的气息喷在我嘴唇上,带着茉莉花茶和檀香混合的味道。
她的脸越靠越近,嘴唇离我的嘴唇只有半寸的距离。
睫毛在我眼前放大,能看到每一根睫毛根部微小的毛囊。
然后她吻了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的浅吻,也不是皇后那种犹犹豫豫的笨拙触碰。
而是一个忍了十年的女人,在佛堂的蒲团上,在她每日念经的佛像面前,捧着一个年轻皇帝的脸,用尽全力吻下去。
她的嘴唇比皇后更厚更软,紫红色口脂有茉莉花的甜味。
她吻技极熟——不是少女的生涩,而是成熟妇人才有的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