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张开紫红色嘴唇,把顶端含了进去。
“唔——”
她的口腔比皇后更热,比皇姐更湿。
舌头极灵活——舌尖在顶端沟壑处绕着圈,时快时慢。
唇瓣收紧裹住茎身,吸力比皇姐的更强。
一只手握住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探下去托住囊袋,手指极轻地揉搓着里面的两颗。
三管齐下。
她的节奏极好。
不是皇后那种笨拙认真的好,而是身经百战的成熟妇人才有的、对男人身体了如指掌的游刃有余。
吞吐的深度、舌尖的力度、手指揉搓的节奏——三者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含了一会儿顶端,然后开始往下吞。
嘴唇沿着茎身一路滑到根部,鼻尖埋进我的毛发里——深喉。
喉咙口的嫩肉裹住顶端,一圈圈地收缩。
她的干呕反射几乎没有,明显是经过无数次练习的。
“先帝最喜欢这个。”她从深喉退出来,用舌尖绕着顶端画了最后一个圈,仰起脸看我。
嘴角沾着一丝透明的唾液,紫红色口脂已经完全花了——唇线模糊成一片,但反而比刚才更加性感。
她的眼泪又从那颗泪痣上方滚下来,顺着鼻梁侧面滑进嘴角,和唾液混在一起,“老身以前每天都给他做。做了三年,怀了三胎。然后就失宠了。”
她用那截沾满唾液和口脂的手指,刮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把残留的白浊抹掉。
然后继续低头含住,重新开始吞吐。
口腔里的湿热包裹着茎身,她手指在囊袋上揉搓的节奏加快了——拇指按压会阴处的那块敏感皮肤,每次按下去都会从茎身根部激起一波快感。
“后来——唔——先帝不来了,老身就每天对着木鱼敲——笃笃笃——敲了十年——唔——都不知道男人的味道是什么了——”她含含糊糊地说着,含着那根东西,一边吞吐一边倾诉。
每一个词都带着湿热的气息喷在茎身上。
她的舌面在茎身底部大面积地来回舔舐,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在顶端敏感处用力一吸——
“母后——朕快——”
她听到我的声音,嘴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
一只手从囊袋上移开,绕到后方,指尖在那里的皮肤上轻轻一按——同时嘴唇吞到最深处,喉咙收缩——
我炸了。
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紧紧含住,喉咙上下滚动,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
嘴唇裹着茎身保持真空吸力,直到我最后一波抽搐过去才慢慢退出来。
嘴唇从茎身上剥离时发出响亮的“啵”声。
她抬起头,张开嘴给我看空无一物的口腔——全咽了。
然后她从袖中取出一方紫帕,轻轻擦了擦嘴角。
擦完嘴角,又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紫色指甲被帕子擦过之后更加鲜艳。
“陛下,”她把丝绸衬裤重新给我拉上,整理好我的外罩,重新把腰带系好。
手指在我的腹部停了一下——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然后收回去,“以后想听老身敲木鱼——随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