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低下头。
不是直接含住——而是用嘴唇隔着丝绸衬裤,在顶端的位置轻轻碰了一下。
那个吻极轻,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嘴唇离开后,白色丝绸上留下一个极淡的紫红色唇印。
她看着那个唇印,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满足,有羞耻,有渴望,还有一丝对佛祖的愧疚——她抬头迅速瞥了一眼前方的释迦牟尼金身。
佛像在日光下半明半暗,那双半阖的石眼似乎正在盯着她。
但她只瞥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那根硬物上。然后她站起身,把墨绿色长裙的裙摆往上撩。
不是撩到膝盖。是撩到腰际。
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佛堂的阳光下。
深紫色吊带袜。
袜口的缠枝莲花蕾丝宽边勒在她大腿中段,大腿内侧被袜口勒出的那圈浅沟在阳光下清晰分明。
蕾丝边上方是一截赤裸的大腿肌肤——白嫩光滑,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温润光泽。
大腿内侧有一道极淡的青色勒痕,是吊袜带常年佩戴留下的印记。
吊袜带的紫色缎带从袜口处向下延伸,贴在大腿内侧,消失在腰间的吊袜腰带里。
吊袜腰带同样是深紫色,缎面质地,系在她丰腴腰肢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
带扣是纯金打造的迷你莲花扣——花蕊处镶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紫水晶。
从吊袜腰带往下延伸的两根紫色缎带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在蕾丝袜口处汇聚,将丝袜牢牢吊住。
她的大腿——和皇后的大腿完全不同。
皇后的大腿是少女的紧致圆润,而太后的大腿是成熟妇人的丰腴柔软。
大腿更粗更饱满,但肌肉线条并没有松弛,裹在紫色丝袜里反而比少女的腿更有肉感和弹性。
紫藤花蔓的织纹在大腿最粗处被拉伸撑开,花蔓变得比小腿上更宽更长,花瓣被拉成椭圆形。
而她的腿间——隔着一条极薄的深紫色亵裤。
亵裤的料子和丝袜是同款,薄如蝉翼,几乎是透明的。
透过亵裤能看到修剪整齐的浓密阴毛——不像皇后那样稀疏柔软,也不像皇姐那样完全无毛,而是成熟妇人才有的、茂密卷曲的黑色毛发。
被修剪成心形,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心形的尖端朝下,正对着那条被亵裤遮住但仍然隐约可见的深红色缝隙。
亵裤已经被浸透了。
不是潮湿,是透湿。
深紫色的布料在阴部的位置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紧紧贴在大阴唇的表面,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那条从亵裤里渗出的湿痕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在紫丝袜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极细的水痕。
她撩着裙摆,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透湿的布料。胸前巨乳随呼吸起伏,袈裟早已滑到臂弯。
“你看,老身这个太后当的——刚才跟陛下说了几句话,就湿成这样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了音。
然后她松开裙摆,重新跪到我面前,双手捏住我的丝绸衬裤边缘,往下拉。
那根硬物弹出来,在她脸前直直地翘着。
她的脸离它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顶端渗出透明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盯着它看了好几息——像是要把这十年的空白都补回来,要把它刻进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