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蒸好的糯米藕切成均匀的片,摆进青瓷碟里,淋上温热的桂蜜,蜜汁在藕片的糯米孔间缓缓渗进每个孔隙。
然后她洗了手,换上皇姐送她的那双厚绒白丝——袜口镶着极细的银线桂花滚边,和皇姐第一次在温泉送她的那双黑丝是情侣款但颜色相反。
她低头在袜口桂花绣纹上轻轻抚了几下,然后在白丝外面再套上鹿皮短靴,披上兔绒斗篷,拎着食盒往御书房方向走去。
走到干清门附近,她看到苏清寒正独自站在通往坤宁宫方向的岔道上,手里抱着几本折子,靴口那截灰丝脚踝在雪地里微微发抖。
“苏相?你怎么站在这儿?雪这么大,怎么不进去?”沈念微加快几步走上前去,把食盒换到左手,用右手极轻极柔地扶住苏清寒的手肘。
苏清寒的手肘在官服下微微发僵,但在她温软的触感下极轻地松了些许。
她转头看了一眼坤宁宫正殿方向,压低声音回答道:“长公主殿下差人来说有几本旧档需要臣当面与皇后娘娘核对,是关于江南漕运的几条记录。臣在值房等了些时辰,想直接过来——但方才好像听到坤宁宫方向传来些响动,怕打扰到别人。”沈念微顺着她的话往坤宁宫方向看了一眼,侧耳听了片刻,然后把食盒往上提了提轻快地说道:“坤宁宫正殿今天臣妾还没回去过,殿下说御书房那边有折子要取,让臣妾顺路送些新蒸的糯米藕来。苏相随臣妾一同先去御书房那边取折子吧,殿下可能还在那边等着。”
她极自然地挽住苏清寒的手臂,引她往御书房正门方向走去。
苏清寒被她挽着,整个人微微僵了一下——她从来不曾被后宫嫔妃这样挽过手,更不习惯这种毫无预兆的肌肤接触——但她没有抽开。
沈念微的手套是皇姐送的黑丝,指尖极柔软,和长公主殿下同款,隔着官服在她手肘内侧留下极细微的温度。
两人走到御书房正门外约十步处,沈念微忽然极轻地按了按苏清寒的手臂,示意她跟紧些。
她踮着黑丝脚尖走,走路的姿势异常安静。
御书房廊下两个值夜太监仍抱着拂尘缩在廊柱后面打盹,全不知殿外廊下多出两个人影。
沈念微走到侧窗边缘,将食盒轻轻放在石阶上。
她没有立刻往窗缝里看,而是先回头看了苏清寒一眼——那双杏眼里没有殿下的算计,只有一种极单纯的、发现了好东西想和同伴分享的、小女孩般的雀跃和好奇。
她极轻极小心地将脸贴近窗缝,一只手撑在窗台上,另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拉着苏清寒的袖口——忘了松开。
苏清寒被她拉着也不便抽手,只能随着她的动作也侧过头,将目光穿过那条被风雪剥离得略宽的窗缝。
窗缝内的画面在极近距离里一览无余——长公主跪在狐裘上,手里攥着一条亵裤,脸埋在我胸口,双肩微微发抖。
沈念微回过头用气声对苏清寒说:“殿下好像——好像——”她忽然也脸红了。
不是装的,是她真的看到皇姐手里那条亵裤——她自己亲手给我做的厚绒白丝也被皇姐团在膝上。
她的鼻尖凑在窗缝口,闻到殿内飘出的极淡桂花精油味和更淡的龙涎香,忽然意识到皇姐刚才拿着我的衣物做了什么。
而苏清寒站在她身后半步,视线穿过窗缝落在那团被皇姐攥在手里的亵裤上——那条亵裤和她前几天在御书房龙案下面看到的换洗衣篮里的衣物是同一款式;旁边搁着的厚绒白丝,袜口银线桂花滚边,和她今晨在坤宁宫绣架上见到的那双还没完工的新袜子滚边一致。
所有碎片在她脑子里以极快的速度拼合。
殿内。
皇姐身子微微一颤,倒真像被吓得不轻——只是这颤抖里掺了几分真、几分假,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抽抽噎噎地在我怀里缩得更紧,指尖还极轻极快地掐了一下我的腰侧暗示配合。
她从旁边拿起那碟冰镇葡萄——这是她早就备好的道具——拈起一颗塞进嘴里咬破,又拈起另一颗贴在我锁骨上,让冰凉甜汁顺着我的皮肤往下淌。
“皇弟——刚才窗外那声吸气的主人也罢——她是不是还没走——皇姐豁出去了——让她看——皇姐今天要把藏在凤鸾宫枕头底下那些事全在你身上做一遍——皇姐用黑丝给你摘葡萄——用舌尖给你剥——皇姐以前剥葡萄都用手——今晚全不用手——”
她说着把右腿抬起来,让黑丝足尖从龙案底下探出来,脚趾隔着极薄的黑丝夹住琉璃碟里另一颗葡萄,极轻极慢地送到我嘴边。
黑丝的微涩和脚趾的柔软夹着冰凉葡萄,她把葡萄送到我嘴边时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
然后她弯腰把嘴唇贴在我锁骨上,用舌尖沿着刚才葡萄汁淌过的路径极慢极轻地往上舔——从锁骨舔到喉结,从喉结舔到耳廓下缘,每一下都极湿极滑极冷。
她把葡萄汁舔干净后重新含住一颗冰葡萄,这次不是自己咬破,而是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凑到我嘴边,让我咬另一半。
葡萄被两人同时咬破,冰凉汁液在两人口腔之间来回淌。
她把葡萄皮吐在自己指尖上,用指尖轻轻点在我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