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好爽——皇姐不怕了——让她看——皇姐今晚就是要让窗外的人看到——楚晏如不是只在朝堂上凶,在御书房里对着自己皇弟也会这样——沈念微能做到的姿势皇姐全能做,沈念微不敢在窗外有人的时候一边被操一边叫念微的名字——皇姐敢。呀——操我——往里面操——把刚才皇姐闻你衣服时夹腿积攒的白虎穴水全操出来——!叫她进来——苏清寒——你别站在窗外——你进来——本宫知道你在——你进来看到本宫这样子——本宫以后搬到中书省值班室和你同吃同住看你敢不敢——”
她朝侧窗方向喊出苏清寒的名字。
那声喊又尖又亮,和朝堂上喊“本宫今日把话放在这儿”的声调如出一辙,只是此刻喊的内容是“本宫正被操”。
她喊完之后立刻缩回我怀里,整个人蜷起来,用手指捂着嘴,眼睛瞪得极大极圆。
“皇姐喊她名字了——她会不会——”
窗外。
沈念微在皇姐喊出“苏清寒”三个字时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转过头极快地看了苏清寒一眼。
苏清寒的侧脸在雪光下纹丝不动,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
但她的右手在袖中捏得更紧了——她每次去观政时发现折子中数据反常时也是这个手势。
她刚才亲眼看见长公主朝自己皇弟身上用黑丝夹葡萄,用舌尖舔锁骨上的葡萄汁,又当面喊出自己的名字。
她站在原地僵了一瞬。
然后她把折子重新抱好,用极低极淡的声调说了句——“非礼勿视。臣在屋外等候便是。”她转身退后几步,退到回廊雪影里,让自己被一根廊柱完全遮住。
沈念微独自站在窗缝前,她的鼻尖还贴在窗缝边缘,呼出的白气在窗纸上凝成一小片霜花。
她看到殿内皇姐重新跨上我的腰,黑丝双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臀部高高翘起。
皇姐用手扶着我的茎身对准自己的白虎穴口,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穴口最外圈那圈嫩肉时,她昂头朝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是对窗外喊的,是对着炭火和龙案上方那枚还未启用的明年迎亲营寨工料核销折子喘的。
火光照在她细腻的腿肌上,把黑丝润泽的表面烤得微微起伏。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得极深极重,嘴里不停浪叫。
沈念微一只手还按在窗台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滑到自己厚重的鹿皮短靴边缘。
她极轻极慢地解开右边靴口的系带,把短靴脱下来放在食盒旁边。
只穿着厚绒白丝的右脚踩在自己另一只还穿着靴子的脚背上,脚趾在自己脚背的桂花滚边上轻轻蜷着。
她的手指隔着兔绒斗篷极轻极慢地在自己大腿内侧的白丝滚边上画着圈,和殿内皇姐在我腰上画圈的节奏渐渐重合。
她看得很投入,看得心口怦怦跳,忽然想起苏清寒还站在回廊雪影里等她。
她转头朝苏清寒的方向轻声说了句:“苏相,这分奏章等会儿臣妾替你拿进去。你稍候。”然后她回过神来继续看向窗缝。
窗缝那头的楚晏如正俯在我胸口继续上下起伏,沈念微看着窗内交叠的身影,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自己薄薄的白丝袜口滚边。
殿内。
皇姐的高潮一波接一波。
她从正面跨坐改成趴跪在狐裘上让我从后面进入,黑丝臀瓣在炭火光下泛着哑光。
我把她操到第六波高潮时,她猛地回头朝侧窗方向又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趴在狐裘上不再起身,只是把臀部翘得更高。
她从旁边拿起那条刚才闻了许久的我的亵裤,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嘴里,用牙齿咬住。
闷闷的浪叫透过亵裤布料传出来,变成一连串含含糊糊的、像溺水者在水下呼喊某个名字的不成词的低哑音节。
然后她整个人瘫软在狐裘上大口喘息,汗水沿着脊沟往下淌落进狐裘绒毛深处。
她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把从穴口溢出的混着自己高潮分泌液的白浆蘸起来,涂在那件常服外罩内侧她刚才闻了最久的位置——和我颈间残留的龙涎香混在一起。
她低头闻了闻那处涂了自己体液又被龙涎香浸过的衣料,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把狐裘重新披上,系好腰间的丝绦。
“让她进来吧。她站了这么久,脚踝该冻僵了。”皇姐斜靠在太师椅上,黑丝双腿重新跷起二郎腿,手里端起那半盏桂花酿,凤眸在炭火光下弯成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