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掌隔着薄纱,陷入那两团丰腴绵软之中,五指时轻时重地揉弄着,将领口托起的饱满挤得向外溢出。
隔着贴身布料,甚至能隐约察觉顶端的柔嫩在反复摩擦下渐渐紧绷。
“秦家是会主一脉。柳家最初既无高手,也没有自己的堂口……啊……”
周新宇正揉得兴起,一时没有留意掌下的力道。
柳舒窈话说到一半,身子忽然在他怀中轻颤了一下。
周新宇低头看去,只见她原本整齐并着的双足骤然绷紧,呼吸也乱了几分。
她抿住唇,停了片刻,待气息稍稳,才继续说道:
“能在总舵立足,靠的便是秦家愿意信任。”
她竟仍把话接了下去。
周新宇看着她微红的侧脸,这才知道方才那一下,竟能让她失声。
见她明明有所反应,却还努力维持着原本的语调,他顿时觉得有趣,心中也生出几分捉弄之意。
手上原本放缓的动作再次渐渐加重。
他耐心等到柳舒窈再度开口,才忽然收紧掌心,指腹深深陷入柔软,隔着薄纱重重碾过顶端。
“直……嗯……直到如今……”
柳舒窈呼吸一乱。这一次,她显然知道他是故意捉弄自己,却仍没有避开,只在他怀中轻颤了几下,继续细声说道:
“柳家在临川虽还算有些体面,根基也仍在总帐房与秦家身上。”
周新宇这才放缓动作。
“所以你们两家关系很好?”
柳舒窈缓了口气。
“秦……秦家对柳家有提携之恩。”
她渐渐摸清了周新宇手上的节奏,便趁着动作稍缓时,将余下的话一句句说完。
“家父能有今日,也是秦家多年栽培的结果。”
周新宇两手各自握着一边,掌中尽是柔软温热。
柳舒窈始终没有阻止,只随着他的动作调整呼吸。偶尔被他揉得重了,便在怀中轻颤一下;待他稍稍放缓,她又接着把话说下去。
周新宇越来越觉得有趣,索性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一面把玩怀中丰软,一面问道:
“秦家既然是会主一脉,那另外几家呢?”
柳舒窈稍稍侧过脸,仍温声答道:
“九江会共有五家掌事。”
“秦家历代多出会主,掌总舵与会中裁决;韩家掌漕运堂,船队、水路与各处运送,大多由韩家经手。”
“沈家掌外事堂,负责商路、人脉与外来宾客;魏家掌产业堂,酒楼、画舫、赌坊与各处场利,多在魏家名下;雷家则掌巡江、护送、看场与护卫。”
周新宇想起议事堂中的众人。
“所以昨日在堂里说话的,差不多都是五家的人?”
“大多是。”
“会主、堂主与各家有分量的人几乎都在。再往下,尚有香主、管事、分舵主,以及常年坐镇外地之人。”
暖轿仍沿着石道前行。
轿角银铃轻响,两人的衣摆交叠在一处。柳舒窈被他抱在怀里,仍继续说着九江会的事,语声比方才稍慢,却依旧温柔平稳。
周新宇一面听,一面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
她肩背纤柔,腰身也比看上去更细,此刻顺从地贴在他胸前。
两人腰腹相接,暖意渐深,连带着他身下的反应也越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