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是去临水阁?”
“是,公子。”
“临水阁是一座引泉而建的温泉小筑,与这顶暖轿原是一套。阁前留有轿廊,宽窄高低皆照轿身所造。待轿子入廊,两侧木架便会托住轿底,再将轿门与阁中门廊相接。”
周新宇有些意外。
“整顶轿子直接嵌进去?”
“正是如此。”
柳舒窈微微侧过身来,石榴红裙纱在榻上轻轻铺开。她与周新宇本就挨得极近,胸前丰盈随着动作再次贴上他的手臂,语声温柔平稳。
“届时两道门一同开启,轿厢便如同临水阁中的一间暖室。公子不必踏过外头水廊,也不必在旁人面前上下轿,便能直接入内。”
周新宇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去。
绯色衣缘近在眼前,大片雪白被高高托起,随轿身行进轻轻起伏。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察觉自己的失礼,将视线移开,恰好想起她方才自称“帐房柳氏”,便顺势问道:
“你说自己是帐房柳氏,柳家是专门管帐的?”
柳舒窈垂眸看了他一眼,并未整理衣襟。
她伸手覆上周新宇的手背,带着他的掌心沿腰侧缓缓上移,直到那片丰润重新落入掌中。柳舒窈耳根微红,轻声说道:
“舒窈既是来侍奉公子的,公子喜欢,便请尽情把玩。”
说罢,她仍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将他的掌心轻轻按实,这才继续答道:
“柳家早年间只是在临川替漕帮记船核货,后来承蒙秦家看重,才逐渐进了总舵帐房。”
“如今各堂送回来的帐册、各处产业的进出、船队与库房的银钱,大多都要经总帐房核验。”
周新宇下意识收拢五指,那片柔软便随之陷落,又从指间缓缓溢出。那对丰满隔着薄薄绯绸,掌下温软丰盈,几乎一手难握。
柳舒窈肩头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她仍端坐在他身侧,只是原本挺直的腰身稍稍放松,身子不着痕迹地向他偏近了些。
周新宇感受到她的靠近,掌中的丰盈也随之沉了下来。他下意识托着掂了掂,动作做完,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接着问道:
“九江会这么大的帮会,帐全由柳家管?”
“并非只由柳家一门经手。”
她轻轻摇头,几缕发丝擦过周新宇的脸侧,带来一阵细微痒意。
“总帐房之下另有不少帐师、书吏与各堂派来的人手。只是柳家世代留在临川,对各堂的帐路熟悉些,总帐房的大半事务,向来由家父主持。”
软声细语在耳畔响着,周新宇掌下又揉了几回,才想起她方才说的是总帐房。
“你也在里面做事?”
柳舒窈低着眼,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背。
“舒窈自幼跟着家父学帐。近几年,各堂送回总舵的帐册,舒窈也会帮着核看。”
柳舒窈唇边还带着一点笑意,继续任由公子把玩。
周新宇右手慢慢揉弄着掌中丰软,原本空着的左手也不知不觉落到她腰间。
隔着数层薄纱,纤细腰身几乎一揽便能完全扣住。
柳舒窈察觉到他的动作,只将身子稍稍往后靠近。周新宇顺势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带入怀中。
“你刚才说,是秦家把柳家扶起来的?”
“是。”
柳舒窈答得并不回避。石榴红裙纱沿着软榻拖开。柳舒窈背靠在他胸前,一手仍安静放在膝上,另一手则向下轻轻搭在他环在腰间的手臂。
两人贴得更近以后,周新宇原本只扶着她腰侧的左手也渐渐向上,抚过细腰,掌下腰身纤细柔韧,隔着轻纱,也能清楚感到柔软肌肤下微微绷起的力道。
而她只是随着他的手掌略微抬起胸膛,让那只手自然寻到另一边丰盈。等他真正握住,她才缓缓放松身子,将自己更完整地交进他怀里。
两边都得了她的纵容,周新宇也逐渐放开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