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他又是清嗓子又是转悠眼珠的模样,便再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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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七得插话道:
“您再等几天,他自然就回来了,不必太过挂心。”
“几天是多久?”
“这个嘛……少说也得三十个晚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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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三十晚?”
去哪儿要这么久?
皮货铺掌柜在外面能有什么要紧事,要耽搁三十天……
十天都够难熬的,何况三十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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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深深吸了口气,用平静的语调说:
“实不相瞒,我确有急事需与掌柜商议。若能告知他的去向……感激不尽。”
三十晚太长了。我要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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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英摇了摇头。
“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老人家。”
“说了别叫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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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烦躁感悄然蔓延的当口,马七得再次插话:
“小姐。”
“……”
“我们这些乞丐,嘴快,要啥没啥,更没念过书。可活到现在,就守着‘义气’这两个字。您或许不明白,瑞真那小子对我们来说,就跟自家侄子没两样。眼下您连找他的缘由都不肯明说,我们又怎能出卖亲侄子一般的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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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心里堵得慌,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马七得最后说了一句:
“都说了会回来的,您就等着吧。”
青月静静站在皮货铺前,望着空荡荡的铺面发了会儿呆……朝乞丐们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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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英和马七得目送着青月远去的背影。
“……瑞真那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大哥,您瞧见小姐的脸色没?”
古英咂了咂舌回道:
“谁说不是呢。真没想到小姐会露出那种表情……”
那架势,简直像要活剐了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