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英把湿漉漉的手掌往裤子上蹭了蹭。
心里没来由地怦怦直跳,他悄悄又趴回地上,想压一压这阵慌乱。
马七得也顺势舒舒服服躺倒在地,骨碌一滚沾了满脸灰,扭头对古英说:
“哎,大哥。该不会是那个吧?”
他脸上浮起促狭的笑。
“哪个?”
“就这个。”
马七得勾了勾小拇指。
古英瞅着他那嬉皮笑脸的样儿,从地上捡起块石头就朝他脑门扔去。
——啪!
“哎哟!”
“臭小子,说点人话。”
“不是,怎么了嘛!上回在地窖里,峨眉派的武功秘籍不也现世了吗!”
“所以这俩人就该是那种关系?”
?
“啊,不……倒也不是那个意思……她毕竟是峨眉派的比丘尼,我哪敢有那种想法……”
“喂,你这混小子!这种话也是能乱开玩笑的?小心瑞真丫头砍了你的脑袋!这话要是让小姐听见,你早死一百回了!一把年纪全活到狗身上去了,居然还扯这种荒腔走板的淡!”
马七得听得冷汗直流,只能苦着脸一个劲地揉着额头哀嚎;古英则吧嗒吧嗒嘴,重新陷入了沉思。
……话说回来,青月究竟是为了什么非要找到瑞真不可呢?这两人怎么看都像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啊。
?
“呼……呼哧……呼……”
“喂,瑞真啊。”
“呼……咳!呼……呼……”
“瑞真。”
“拜、拜托……别、别跟我说话……”
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这破坡道到底要延伸到什么时候?
感觉就像是在翻越整座大山一样。
前路漫漫,可光是这一道又一道的小坡,就堵得人喘不过气来。
启程赶路才刚满两天,双腿却已在惨叫抗议,脚底更是早就磨出了血泡。
可即便如此,身旁的郭杜大叔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反倒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瞥着我。
虽说大叔年长我许多,但人家毕竟是丐帮出身的武林中人,更何况还是分舵的一舵之主。
虽说只是二流高手,可单论这份体力,我便已是望尘莫及。说到底,二流高手也不是白叫的。
大叔心里清楚,我是个连一句内功口诀都没背过的平头百姓,所以并未开口念叨半句;可他那眼神,却早已把该说的话全说尽了。
?
大叔沉默地看了我片刻,摇摇头岔开了话题。
“说起来,唐家主这次在成都召集了各派的后起之秀。虽然不可能全到,但有些名气的年轻一辈应该都会露面。这场面值得一看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