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确实太过了。从明天起,您不必再带合欢草过来了。”
她拼命拾起那一地破碎的自尊,勉强拼凑起来。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正式通报道:
“今天凌晨发生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我本不想让您看到我那副样子的——”
“求之不得!”
韩瑞真几乎是抢在她话音落下前,就爽朗地接了话茬。
“……什么?”
“求之不得啊,小姐!咱们就当时没这回事!”
说着,他一把握住唐素岚的手,用力摇了摇。
唐素岚瞬间语塞,只能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地盯着他。
可这个没眼力见的下人,反倒越发滔滔不绝起来:
“唉,其实我也觉得刚才是太荒唐了。我和小姐那时都失去了理智。现在回想起来,确实透着股古怪劲儿。刚才趁小姐熟睡时,我也深深反省过了。”
“……”
“还是让我先向您赔个不是吧。刚才是我越矩了,那纯属是个意外。”
……什么意思?他怎么还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还有,意外?
……
……这家伙疯了吗?
堂堂四川唐家大小姐的……那种地方,被他摸了竟然只算是意外?
这话虽是我自己为了找台阶下说的,可看韩瑞真这反应,怎么让人心里这么别扭。
不,何止是别扭,一股无名火正顺着胸口蹭蹭往上冒。
“小姐,往后我自会谨言慎行。但也恳请小姐您多加小心。若是方便的话,不如就免了我这贴身伺候的差事吧,免得日后再生出什么‘意外’来。”
“……”
唐素岚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沉思着。
她强压下心头的烦躁。
他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他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高兴?
这究竟是为什么?
又是为了谁?
……
?
答案立刻就有了。……除了她还能有谁?自然是拜清月所赐。
一想到清月就站在韩瑞真身旁,唐素岚的脸便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般皱成一团。
?
这场“游戏”过后,若说有什么苦涩的真相被彻底揭开,那便是:他珍惜清月,远胜过珍惜自己。
清月无需任何理由,便能与他自然而然地亲近;而自己,却不得不仰仗“春药”之力,才能勉强换来与他片刻的交集。
唐素岚后悔的,是方才在游戏中还不够放得开;可韩瑞真后悔的,却是压根就不该开启这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