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叫我如何相信?”
“你现在还活着,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
青月身子微微前倾。
“你要是以为我顾忌同门眼光就不敢动你,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她低语的声音比先前的水滴声还要轻柔,听在三番长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青月将手探过窗棂,指尖径直戳进南宫燕剑气所留下的那道伤口里。
噗嗤……
“唔!”
血肉仿佛化作烂泥般被肆意揉搓。青月的手指缓缓向肩头深处钻去。
“呃啊啊……呃嗯……”
他本想咬牙强忍,却发现这绝非易事。
若是被利刃乱砍,或是被烈火灼烧,反倒痛快些。
可这般像捣碎肉糜一样,慢慢将手指推进体内的感觉,简直痛苦到了极点。
唯有深谙酷刑之道者,方能拥有如此手法。
那具千锤百炼的躯体,此刻竟如朽木般崩塌瓦解。
究竟要修练到何种境界,才能将人像豆腐般随意揉碎?
三番长再次真切地意识到,眼前之人绝非人类,而是怪物。
“……劝你别试探我的底线,对你没好处。”
这样的人,竟是尼姑?
这等妖魔,竟是峨眉派掌门的得意弟子?
其心性之毒辣,远超世间任何残忍的杀手。
三番长感同身受。这家伙本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却误入了峨眉派的大门。
咻——
青月抽回了手指。
她一脸嫌恶地在三番长衣襟上蹭去血迹,随即挺直了腰身。
“呼……呼……”
痛苦,往往是最直白的交流方式。
三番长清楚,自己的意志已然崩溃。
他本想逞一回硬骨头的……可也要看对手是谁,这骨气也不是对谁都能逞的。
“对了,还有件事……万虫谋主的‘孤独’,现在就在我们手上。”
“……什么?”
“意思是,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能操控你。现在由你选:是甘愿成为宿体……还是被移交给独孤真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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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强索故作夸张地发出一声惊叹。
“嚯,果真是峨眉派掌门高徒的风范。仅凭只言片语,便动摇了那恶徒的心志。”
?
青月唇角微扬,泛起一丝浅笑:“您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