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还用问?丐帮出身的穷小子,配得上四川唐家的掌上明珠?绝对不行,想都别想。”
“嗯……倒也是。比起那般人物,瑞真公子倒是更适合娶一位淳朴平凡的寻常女子为妻。”
“……”
南宫燕下意识地皱起眉头,瞥向红楼仙。
红楼仙见状,慌忙辩解道:
“怎么了?”
“……没什么。”
“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您觉得瑞真公子会中意怎样的女子呢?”
南宫燕清了清嗓子,含糊道:
“那个……怎么说呢。早前曾听闻他已有一见钟情之人,想必就是那种类型吧。”
“那位姑娘是何模样?”
“知道这个又有何用?”
“人家就是好奇嘛。”
“唔……一头黑发,身高大概与我相仿……性格似乎有些怯懦……总之便是如此。最、最要紧的是,据说容貌算不得出众。我本也无甚兴趣深究。”
言谈之间,心底却悄然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酥痒。
那是一种渴望仿佛触手可及的感觉。
仿佛只要再次换上女装,便能重新独占他的目光。
本不该如此的。
本该以家族为重的。
这分明是禁忌。
可为何这诱惑竟如此甘甜诱人?
再者说来,身为女子时的我,岂非更为强大?
人生在世,不就该如此活一回吗?
挣脱父亲与家族施加的枷锁,勇敢地走下去,不才是正途吗?
……待到了西安,要不要再去他面前现身一次?仅此一次。
没准儿,又能寻得新的顿悟呢。
“……”
这般纠结总是令人倍感煎熬。
虽对心魔医师满怀怨怼,但转念一想,他的那些手段,未尝不能在关键时刻化作助益?
?
是因为对象不同,感觉也会不一样吗?
比方说,如果是韩瑞真想强迫占有自己,似乎并不会觉得反感——
啪!
南宫燕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家、家主大人?”
这回连红楼仙都惊得瞪圆了双眼。
“呸。”
她下手极重,牙床上都被磕出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