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涌上心头的,竟是一股怪异的背德感。
或许,是此刻与韩瑞真之间鲜明的肉体差异,放大了这种错觉。
明明以男人的身份活了一辈子,可一旦站在他面前,自己仿佛就真的成了个小女人。
……好了。”韩瑞真说道。
南宫燕转过身去。
往日里见惯了他衣冠整齐的模样,如今哪怕只瞥见过一次他的赤诚,反倒觉得他此刻穿戴整齐的样子有些格格不入。
窥探他人的秘密,就是这种滋味吗?
心底竟隐隐生出一丝微不足道的得意与自豪——毕竟,她可是见过他身体的人啊。
?
虽说那是为了救他不得不做的选择,可心底终究泛起异样的涟漪。
那早已超越了互称“挚友”的情分,倒像是……有了肌肤之亲般暧昧。
韩瑞真驻足片刻,随即屈膝欲跪:
“救命大恩无以为报,请受在下一拜——
南宫燕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硬生生拦住了他。
“胡、胡说什么呢!之前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明明是你救了我才对……!”
“……可男女授受不亲,像您这样的绝色佳人,肯放下身段紧抱我这个外男,心里当真没有半点抵触?”
绝色佳人。
这四个字带来的悸动被她强行按捺下去。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道:
……先别忙着客套,咱们把关系理理清楚。”
理理清楚?”
……把称呼改改,别这么生分。算我求你了,你这一疏远,反倒让我浑身不自在。咱们俩……算什么关系啊?”
那……算什么关系呢?”
……
南宫燕嘴唇嗫嚅着,那句“不过是挚友”却卡在喉头,怎么也吐不出来。
许是心里生了什么不该有的贪念吧。
如今,这不正是欺骗他的良机吗?
若我说那是恋人之情,他便会如对待恋人般待我吗?
……嗯?”见她久未言语,韩瑞真带着几分催促追问道。
那个,我是说……
南宫燕依旧踌躇难决。
她此刻内心的挣扎与纠葛,这中原大地上怕是无一人能懂。
毕竟,那个为了救她敢闯龙潭虎穴,紧紧抱住她纵身跃入滚滚江流的男人,至今让她心有余悸,情难自已。
?
那时,我既怨恨他为何偏要跑来送死,心底却又止不住地战栗。
他是这苍茫世间仅存的、对我而言意义非凡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