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真的还能称彼此为“知己”吗?那还是我身为男子时的往事了。
如今的我,可是女儿身啊。这也正是令我一时语塞的原因之一。
见她迟迟未能作答,韩瑞真便替她开了口:
……既是彼此救过性命的交情,再提那些,怕是多此一举了。单是这份亲近之情——
——你于我而言,无可替代。
终究,她还是开了口。
她恐惧他记忆复苏的那一刻,所以绝不能撒谎。
但此刻,或许正是唯一能向他倾诉那些曾无法出口之言的契机。
……你是我最珍视的人。
……
韩瑞真怔住了,话语仿佛堵在了喉头。
面对她这般剖白,南宫燕虽一脸茫然,唇角却终究扬起了一抹笑意。
话说出口后,虽仍有些许颤栗,心底却是一片释然。
韩瑞真几番挣扎,终是问道:
……那我们从前,是恋人吗?
南宫燕艰难地摇了摇头:
不是。但是……我们曾是无比、无比紧密的……知己。所以,不必拘礼,随意些就好。
韩瑞真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还有,叫我“燕”吧。你从前,向来都是这么叫的。
知道了,燕儿。谢谢你救了我。
……不,该说谢谢的是我。
?
那声“谢谢”,发自肺腑。
毕竟是一同闯过生死绝境的交情,于我而言,对她那份明确的好感也随之愈发深厚。
说实话,若不是碍于青月和唐素岚,我恐怕早已深深沦陷在南宫燕的情网之中。
不,或许此刻,这份情感早已超越了单纯的爱慕。
?
人这东西啊,真是既现实又善变。哪怕心里装着谁,也不代表就不会对旁人动心。
我虽有自己的准则,可身边的女性们却总轻易将其动摇,甚至击得粉碎。
“我最珍视的人”——听到这话的瞬间,要说心跳没有漏掉一拍,那绝对是谎话。
……
我之所以还能勉强遏住对南宫燕的那份情愫,归根结底,恐怕只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我一直在欺骗她;其二,则是我那有些扭曲的性癖在作祟。
我是个变态,而南宫燕……天晓得她会怎么想。
想必正是这道心理防线,死死挡在了我对她那份眷恋面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