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他的确是做到了。
不惜花上几日功夫亲手制作乐器,只为博她一乐;
明明早该腻烦,却次次都要折腾到她彻底融化在高潮的余韵里才肯罢休;
云收雨歇后,将她拥入怀中温言抚慰的是他;
见她脱力,便亲手将食物喂到她唇边的也是他;
每日为她按摩那条不便的伤腿,风雨无阻地前来与她分享日常琐碎的,还是他……
面对这样的他,又叫人如何生得出半分怨言?
反倒是因为太过幸福,才让人忍不住想要撒娇耍赖。
她只盼着他千万别会错了意,将这撒娇当成了埋怨。
“……我也最爱你了,长舟。”
许是方才那通脾气还没完全消散,她的语调比预想中干涩了几分。
“……”
韩瑞真闻言,却依旧对她报以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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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今日照常挥剑练功的南宫震,闻得有人叩击大门之声,只得停下动作,拭着汗水回过头去。
——啪!
“啊!都叫你别突然停下了,青妍!这般偷袭,实在有失公允……!”
“若今日遇上的是邪派那帮人,您也能指望他们跟您讲公平吗?”
“难道你是邪派中人不成?!”
“……”
?
最近真不知道妹妹韩青妍哪来那么多执念,烦得人头疼。
自从上次输给她一次,她就死死咬住不放,变着法儿地折腾我。
南宫震都快把自尊踩进泥里,低声下气认输求饶了,可青妍的折磨照样没完没了。
这股子钻牛角尖的劲儿到底是哪儿来的?
他已经开始同情将来要娶那丫头的倒霉蛋了。
南宫震揉着仿佛长了包似的脑袋,特意绕开青妍,快步朝大门走去。
他得站到最前头去,毕竟身为未来的家主,哪有让家人挡在前面、自己躲避客人的道理。
敞开的门扉后,伫立着一位身着雪白道袍的女子。
她美艳得令人目眩,让人不禁疑惑,这般人物怎会屈尊造访此地?
走近几步,南宫震眯起眼,辨出了那道袍上绣着的字迹。
那两个字分明是……
“峨眉”。
……峨眉?
那位绝色道姑望着从门内迎出的人群,双手合十,温婉行礼:
“贫道有礼,在下峨眉派掌门首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