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的目光扫过南宫震的脸庞,刹那间,巨大的惊愕在她脸上荡漾开来。
“……
见来客盯着自家少主愣在原地,南宫家的护卫们顿时警觉起来,手悄悄按向了兵刃。
南宫赤烈见状,不动声色地跨前一步,护在了南宫震身前。
那位客人似乎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连忙敛容致意:
“啊,是在下失礼了。贫道峨眉派掌门首徒,洪花。”
?
她神情举止虽极力克制,嗓音却透着微不可察的颤意。
“请问……青月师姑可在此处?”
“……青月?”
此地并无此人。
但转念间,南宫震脑海中浮现出一位曾属峨眉派的女子——
彩霞府上的三夫人。
原来,她的法号正是青月。
南宫赤烈仍未放松警惕,沉声道:
“此地无此人。”
“……小女子知晓。既已斩断尘缘,自当如此。可这缘分,又岂是说断就能断尽的?”
“立刻滚出去——”
“——还望您明白,我绝非怀着敌意而来,更非为峨眉派探路。我不过……只是想再见一面曾经敬重的师姑罢了,绝无生事之心。”
南宫赤烈神色微动。
那位名叫红花的峨眉弟子,手中连半分兵器都未持。
虽不知这位姐姐过往如何,可她声音里的颤抖、眼神中的恳切,任谁见了都难免心生怜惜。
南宫赤烈转头望向南宫震。
南宫震缓缓开口:
“……你去请示母亲吧。此事,非我能决断。”
“是,少爷。”
南宫震默默凝视着南宫赤烈渐行渐远的背影。
——忽然,一阵轻响。
一只柔软的手轻轻落在了他的头顶。
那手掌温柔地抚过他的发丝。
南宫震一怔,抬眼望去,只见红花姐姐正含笑望着自己。
她俯身低语,声音轻柔如风:
“小公子,您和您父亲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
“嗯?”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