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领口大敞,两团饱满挺翘的乳峰上还残留着我的指痕和方才吮吸留下的湿润光泽,乳尖被揉捏得红肿发亮。
她的脸更红了,伸手拢了拢领口,却只是松松地掩住,并没有系紧。
"林郎。刚才龙驹跃起时前面滑出来,落下时插进了后面。我才发现一件事——后面比前面更适合赶路。"她的声音沙哑而认真,"前面进得太深会顶到花宫,龙驹每次跳起来颠下去,龟头撞在花心上,虽然酥麻却也怕伤了胞宫。后面就不同了。后面没有花宫需要保护,你可以随便进,随便深,随便颠。"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将目光别到一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往后赶路做这种事,你用后面。我把前面留着,夜里歇宿时再用。"
我没有回答——直接扣紧她的腰在龙驹再次加速的飞驰中猛烈冲刺起来。
我的双手重新探入她的领口握住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峰,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用拇指来回拨弄两粒硬挺的乳尖。
风声呼啸蹄声如雷,面对面跨坐的姿势让她的前胸贴着我的胸口,乳峰在我掌心里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碾动。
在我双手揉捏她双乳的同时,她在后庭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的快感中仰起头逸出一声又一声不加掩饰的浪叫。
她的后庭内壁从根部到顶端剧烈痉挛了好几次,前穴同时喷出好几股蜜液浇在龙驹背上。
我也腰眼一麻精关一松,又一波精元灌入她后庭最深处。
她被那股滚烫的冲击激得连连抽搐了好几下,后庭内壁贪婪地吮着柱身将最后几滴精元也榨了出来。
"林郎……后头里面整个被你填满了……烫得我整个人都要化了……你的手还一直在揉我的胸……从后面顶和从前面揉叠在一起……比前面那次还舒服……下次赶路还要这样坐……"
余下的路程她一直瘫在我怀里。
后庭被反复进入后不再紧绷,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性的微微抽搐。
每一次龙驹轻微颠簸都会让仍然插在她后庭里的柱身轻轻滑动,她便会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我的双手还覆在她的乳峰上,不再揉捏只是轻轻托着,掌心感受着她高潮后尚未平复的急促心跳。
她的臀肉紧紧贴着我的小腹不肯松开,月白素袍的下摆早已被蜜液和汗水的混合液体浸得透湿,亵裤还挂在一边膝弯上随着龙驹的步伐轻轻晃荡。
焰灵龙驹穿过竹林翻过最后一道山脊,眼前豁然开朗——江北纪府的朱漆大门在夕阳的余晖中静静地矗立着。
龙驹在府门前缓缓停下。
夜青霜扶着我的肩膀从马背上下来,亵裤还挂在膝弯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我弯腰替她将亵裤重新拉好,又将她月白素袍的领口拢紧系好,再将袍子的下摆放下遮住腿间那片狼藉。
她靠在我身上深深吸了几口气,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浮着一层未褪的潮红,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了脸侧。
她稳住呼吸后直起身子,伸手理了理散乱的银白长发,片刻后便站直了,脊背重新挺得笔直,只是耳根那层薄红还没来得及褪尽。
胸前的衣襟虽然重新系好,但布料上还隐约留着几道被我揉捏过的褶皱。
纪婉莹正站在府门口和赵铁尺说着什么,听见马蹄声便转过头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长发用银簪绾在脑后,目光在夜青霜脸上停了一瞬。
夜青霜鬓角的碎发还湿着,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绯红,胸前的布料隐约有几道揉皱的痕迹。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夜姑娘,客院已经收拾好了。院子在东厢,和我的院子隔着那片竹林。被褥是新置的,窗纸今天早上刚糊过,院子里那株老梅树的枯枝也修剪了。若是缺什么随时跟我说。"
夜青霜点了点头。她站直了身子,脊背挺得笔直,银白长发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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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红袖牵着灵汐从佛堂方向走过来。
灵汐手里还抱着那只小木盆,里面装着刚从梧桐树下捡来的落叶。
她看见我眼睛一亮叫了一声"林逸哥哥",小跑着扑了过来。
我蹲下来接住她,她将那枚红色的剑穗从腰间解下来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看,我一直带着。你不在我也不怕了。姑姑说有金丹修士来我们家,以后谁也不敢欺负我们。"
她说完便注意到了我身后的夜青霜。
小孩子仰起脸看着夜青霜那头银白长发,嘴巴张大了,好半天才发出一声惊叹:"你的头发好漂亮,像月亮做的。我可以摸一下吗?"
夜青霜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