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不听话,自己往下滑了。
她跟自己说只是这一次,只是今晚,可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不是以前那种打发身体的需求。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墙上,照在那道被她踢散架的凳子留下的印子上。
墙是土墙,不平整,月光照上去,坑坑洼洼的,像她这个人。
她看着那些坑坑洼洼,看了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放在那个湿滑的地方,一下一下的。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她不能出声,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在做什么。
可她停不下来。
那边正屋里安静了。
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一个粗一点,一个细一点,都睡着了。
楚寒衣躺了很久,等心跳慢慢平了,等脸上的烫慢慢退了。
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借着月光看了看。
手指湿的,亮晶晶的。
她把手缩回去,在床单上擦了擦,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股干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他的味道。她闻着那味道,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鸡叫吵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缝里照进来,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躺了一会儿,没动,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些声音。
她的脸忽然又烫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坐起来,把被子叠好,穿上靴子,推开门。
王五已经在院子里了。他蹲在那儿,手里拿着把镰刀,正在磨。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她,咧嘴笑了笑。
“早。”他说。
楚寒衣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他蹲在那儿,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那张傻乎乎的脸上。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些声音,“我是不是男人”“那东西当真受用”。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根。
她赶紧低下头,从他身边走过去,往灶房走。
王五蹲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下。
他挠挠头,不知道自己哪儿又惹她生气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镰刀,又看了看她,想喊她,没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