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绷得紧紧的,脚趾在我腰侧蜷起来,小腿发抖。
我停在半途,额头上全是汗,低头看两人相连的地方——她被撑开的模样,和她别过的脸、紧闭的眼,形成一种刺人的对照。
“慢……慢一点……小宇……”
我应了一声,停在那里,整个人压低,小腹贴上她的小腹,却不继续往深。
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皮肉乱撞,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
等她的呼吸节奏慢下来,才又往前送一点。她的哼声又细又软,推我的手最后只是贴在我肋上,指尖发颤。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整根没入。
根部贴紧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床沿,仰着脖子,却还是把脸扭开,眼睛不敢睁开。
小穴里面绞得我头皮发麻,又热又紧,稍一动就有水声。
我不敢马上抽送,只是维持着全根埋进的姿势,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鬓角的汗、红透的耳朵、微微张开又咬住的唇。
“……都进、进来了吗……”
她问得很轻,像自己都不敢信。我低声说“嗯”,腰却仍不动,让她适应被填满的胀。
小腹贴着小腹,能感到她里面一下下无意识地收缩,像在试探这根东西的形状。
脚趾还蜷着,小腿慢慢挂上我的腰,又羞耻地想放下,最后只是软软地搁着。
正面的姿势让一切无所遁形。
过了一会儿,我先动了一下。退得很浅,再送回去,慢得几乎像还在适应。她里面依旧很紧,软肉一层层裹着,稍一抽出就恋恋不舍地吸住我。
她闭着的眉心皱紧,鼻腔里溢出一声极短的哼,随即咬住,像怕这点声音也会被隔壁听见。床板轻响了一下,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又是一下。再一下。
这几下都很慢。
每次都等她的呼吸跟上,才敢再送深一点。
起初她还能忍,把声音全堵在喉咙里,只有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大腿颤抖,小腹随着进入轻轻鼓起又落平。
我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近乎压成一个浅浅的M形。
手掌下的大腿紧实有力,线条清楚,是常年走路、干活锻炼出来的,一点也不松垮。
“……慢点……”
她慢慢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来。
我依言慢着,却不再只停在浅处,每一下都蹭过最敏感的那一带,再轻轻撞到深处。
她逐渐适应了尺寸,绞得虽紧,却多了一层湿润的迎合。
水声开始变得连续,床的轻响也连成了细碎的节奏。
呻吟声还是压抑着的。
先是漏出一点气音,再是压抑的“嗯”,再到后来,忍不住的娇软终于从齿间逃出来——又软又细,带着点鼻音,和白天那个坚强的母亲完全不像。
我听得心里一热:原来她还有这样的一面,这样小女人的、几乎称得上娇弱的一面;而这一面,今晚只在这张床上,只在我身下。
我忍不住加快了些。
随着抽送加深,囊袋拍在她腿根,声音清亮。她“啊”了一声,立刻慌张地咬唇,眼睛睁开一条缝又闭上,像是想起酒店的隔音不好。
可当我下一记顶进去时,呻吟声还是忍不住蹦了出来,比刚才更软,也更媚,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羞得侧过脸去,耳朵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