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身,把脸埋进她胸口。
两团乳肉在动作里轻轻晃,手感饱满,软里带着点坚韧,不是少女那般尖翘,是养过孩子、却仍保持住形状的成熟胸部。
我张口含住一侧乳尖,又吮又咬,另一手托着另一侧揉捏,指缝间挤出温热的软肉。
她的胸很敏感,稍一用力就弓起背,把更多送进我嘴里,嘴里的哼声立刻变调,又娇又媚。
就在我顶得正深入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幅画面。
华仔躺在宿舍床上喊腿疼的样子;白天行政楼外,他低着头叫“妈”的声音;自己帮着跑手续时,孙阿姨站在一旁、那个还穿得整整齐齐的侧影。
儿子的同学——这三个字像冷水一样泼下来。
我的动作不自觉慢了半拍,甚至停在最深处,心里一阵发沉的内疚:我正在做的事,是他知道了会崩溃的那种。
她却因为这突然的慢而不满地拧了一下腰,里面无意识地收缩,把我绞得更紧。
那点生理性的裹吸把我内心刚升起的内疚狠狠撞碎。
我咬了咬牙,把脑海中华仔的脸强行抹去,腰重新发力,又深又重地顶回去。
“……嗯啊……”
她没防备,叫声漏得更大,随即吓得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
我拉开她的手,与此同时把她的腿压得更开,掌心顺着紧实的小腿摩上去,感受肌肉在快感里一下下绷紧。
抽送已经不再试探,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撞出肉体声和湿响。
床轻轻摇,头靠墙的方向发出细微的吱呀,她却顾不上了——娇软的呻吟断断续续往外溢,有时压成呜咽,有时又在深顶时扬起来,好听得刺耳。
我一边干,一边仍不时埋进她胸口吮咬。
乳尖又硬又湿,在舌面下发颤;手掌托住的弧度沉甸甸的,稍一揉就溢出指缝。
她的腿挂在我腰上,脚趾蜷起,又在一次次撞击里松开、再蜷。
白天那个坚强的农村母亲,此刻却成为我身下这具发烫、发软、尽情呻吟的肉体。
我知道隔音不好,也知道自己该慢一些。
可刚刚想起华仔的内疚,只能用更狠的冲击带来的快感去掩盖。
她前一下被我顶得往床里送,后一下又被我抓着腿拉回来。
她的呻吟声不知不觉已经连成片,娇、软、带着点哭腔,却还在本能地咬唇——而每咬一次唇,在被我下一记冲撞顶开时,就又会更娇媚一分。
当我的抽插已经稳在又深又密的节奏上时,我才去找她的唇。
我先是掠过她侧着的脸颊、汗湿的鬓角,再到嘴角。她明显一僵,下意识把脸偏开,牙关抿紧,像守着最后一道不该失守的线。
我没有硬来,只是跟着她偏开的角度,一下下顶在最深,唇仍贴着她的颊、她的耳,等快感把那点坚持磨软。
“……不要亲……”
她的声音中断在喘息里,尾音却已经软得不像拒绝。
我腰上不停,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手托着她的后脑,终于在一次她忍不住扬起脖颈的空隙里,覆上了她的唇。
她抿着嘴,不让进。
可身体比嘴诚实。
小穴里面绞得又热又紧,腿夹着我的腰,胸腔剧烈起伏,把呼吸全打在我唇边。
我放慢吻,却加快身下的顶弄,用一波波涨开的快感逼她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