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声,牙关泄了力——我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她还象征性推了推我的肩,推了两下,手就软在那里,改成抓住。
她的吻技生涩,几乎不会动。
我引导着她,慢慢扫过她的牙齿,再与她的舌尖碰上。
她羞得想躲,躲不开,只能被动地承受。
我抽送一刻没停,每顶深一次,她的唇就无意识张开一点,嘴里的津液与喘息混在一起。
不知道第几次被顶到发颤时,她忽然不再只是挨着,而是生涩地回应了一下——舌尖试探着碰我,又立刻缩回去,耳根红透。
我低声引诱她,再吻深一点。
她学得很快。从只知道张着,到笨拙地吮吸、笨拙地迎合,到后来舌头会跟着我的节奏交缠。
这时的房间里除了肉体声和水声,又多了湿亮的吻声。她的呻吟全闷在吻里,溢出来时又软又糊,好听得让人心口发紧。
舌吻分开一线时,她没有立刻把脸扭开。
这一次,她的眼睛是睁开的,湿润,带着些红,就这么看着我。里面有羞愧、有混乱的思绪、还有一点被看穿的慌乱,但是她却不再躲。
她终于把“同学的母亲”那层壳也卸了下来,把一个只属于这张床的女人交了出来。
我心头一烫,身下顶得更深,她“啊”出声,却还是看着我,没有偏移。
“阿姨……”
我声音有些发哑。
她眉心一皱,喘息着摇头,声音又软又媚:“别……别叫阿姨……”
我顿住。
动作也慢了半拍。
不是不明白她的想法——她这时候不想用那个身份面对我,不想在被填满、被吻得心绪混乱的时候,还听见儿子同学叫她长辈。
空气里静了极短的一瞬,只剩交合处细微的水声,和她等着我反应的呼吸。
我俯低,唇几乎贴着她的唇,极轻地叫了一声:
“彩云。”
她睫毛颤了颤,应了一声很软的“嗯”,眼神彻底迷离,像被这两个字烫到,又像终于被放下来。
里面猛地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我再也忍不住,重新吻上去,深入、紧密,舌与舌甜蜜地交缠。
她开始主动回吻,会追着我的唇,会在换气的空隙里轻轻叫我的名字。
“小宇……”
此后我们之间的语言就变少了。
只剩下喘息和亲吻,还有偶尔溢出的一声名字。
我叫她彩云的时候不多,但每叫一次,她就会看我一眼,眼神也更软一分,腿也缠得更紧。
我们之间的抽送变得又缠绵又深入,不再追求横冲直撞带来的快感,而是每一下都带着要把自己嵌进对方骨肉里的深情。
亲吻会随着动作的深入时不时断开,会在她扬起脖子时移到喉咙、锁骨,但是最后都会再回到唇上。
她已经不会侧着脸逃避,只会在被顶深时睁着湿润的眼睛看我,像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了我。
床随着我们的动作不断地发出轻响,虽然知道隔音不好,可她却不想再压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