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停。
不是故意要看她出丑,是她里面绞得太紧,潮吹时的收缩一下下吮着我,几乎把人逼到射精边缘。
而且这样的场景让我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同学的母亲在我身下、因为我的抽插,体验到了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失禁一样的喷涌。
我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相连处——水光淋漓,自己的肉棒还埋在里面,每抽送一下就带出更多透明的、黏热的液体。
“彩云……别怕……你这是高潮了”
我哑着嗓子安慰她。
接着趁她还在喷涌、还在痉挛的时候,堵住她的唇,深深地吻进去。
舌头缠着舌头,呼吸全交在一起。
这是最高的占有——不是只占有她的身体,是占有她此刻所有的声音、眼泪、失神,以及这第一次的、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潮吹。
她看着我,身体全力迎合着我,手搂住我的背,在喷涌的余波里被我一下下顶穿,吻到几乎喘不过气。
小穴里面还在一股股地收缩,热液不断。我腰眼发麻,最后几下又深又凶,抵在最里面释放出来。
无套,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她痉挛的内壁上,与她的水混在一起,烫得她呜咽出声,腿夹紧我的腰,像要把人锁死。
射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在轻轻喷——虽然不像第一下那么猛,只是高潮未退的余波,一缩一缩,把精液与淫水一起往外挤。
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看见女人潮吹,竟然发生在同学母亲的身上,发生在这间破旧的旅馆里。
这个认知让我的射精过程都变得又长又深,直到射完最后一滴,我才瘫软在她身上。
我的额头抵在她的肩窝,两个人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腿还软着,挂在我腰侧发抖;下面轻轻一动,都能感到自己射出的东西与她的水混在一起,在往外缓缓流出,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空气里全是情事过后的味道,床单湿了一大块。
我偏头,又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
她没有躲,只是闭着眼睛,睫毛湿湿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手臂还环着我,像暂时不想回到“母亲”和“儿子的同学”的身份里——而我也不急着把我们的身份界限划开,就维持着相连与相拥,让这一晚最后的余温,多停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我慢慢退出来。
她轻颤了一下,小穴内随即有温热的液体往外溢,混着先前的一片狼藉。
夜里的房间有点凉了,我把皱成一团的薄被拉过来,盖住她的胸口和腰,自己也侧过身,从被子外沿重新拥住她。
只抱,手不再往别处去。
她的呼吸打在我锁骨上,起初还有些混乱,后来就渐渐平复了。
就这样停了一会儿。
她的身体先是软的,随后一点点绷起来。
像有什么从情欲里醒了,回到这具该做母亲、该做妻子的身体里。
她把脸别开,没有看我,眼眶却红了,喉结滚动了两下,才挤出极轻的半句:
“我怎么会……”
后面的字没有落地。我回应不出什么漂亮话,只把被子又往上拢了拢,挡着肩颈的凉。
她沉默了很久,忽然推了推我的胸口,声音发紧:
“我去洗一下。”
我松开手,下床把灯调暗一点,把她的衣裤递到她够得着的地方。她从床上坐起,没有看我,走进卫生间,门关上,锁扣响了一声。
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我坐在床沿,看着那一大块深色的湿痕,和空气里散不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