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大猴子的硬挺阴茎就在她视野的余光里,随着猴子的身体一摇一晃地靠近。
“公公——它们真的——那只大的——它下面——硬了——你看到没有——真的硬了——”琳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但她的阴道在极度惊恐中反而收缩得更厉害了,痉挛式的夹吸力道之大,连老陈额头上都冒出了青筋,闷哼了一声。
老陈瞟了一眼那两只公猴胯下的粉色硬物,嘴角扯出一个不知道是轻蔑还是觉得好笑的弧度。
他的呼吸粗重,但语气里夹着一种荒诞的、被这场面激出某种奇异兴奋的情绪。
“操——连猴子看了都想操你,琳丫头,你这身子,怕是发情的气味连山神都招来了。”
他腾出一只手,用力拍了一记她的屁股,臀肉在弹力瑜伽裤下猛地一颤。
老陈那双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沈若琳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
她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从趴在岩石上的姿势被猛地拉了起来——脊背反弓,腰部塌陷,胸前那两团雪白饱满的巨乳完全挺了出去,在午后的阳光下晃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背心早已被推到乳房下缘,形同虚设,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在风中硬挺着,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抖动而上下画弧。
“啪——啪——啪——啪——啪——啪——”
老陈的胯骨撞在她臀上的声音又沉又密,每一下都把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送进她紧窄的名器蜜穴,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撞在宫颈口上。
沈若琳的身体在这密集的撞击中来回抖动,像狂风中的一片叶子——腰肢被撞得往前弹出去,又被老陈扣住手腕拉回来,臀肉撞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再次弹出去。
她的双腿已经跪不住了,膝盖在岩石上磨出了红痕,全靠老陈提着她手腕的力量维持着跪姿。
而那两团巨乳,就在这前后抖动的节奏里疯狂地晃着。
乳肉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每一次被撞出去,两团乳房就往前甩,乳尖在空气中画出两道粉色的弧线;每一次被拉回来,乳房又弹回胸前,乳肉互相撞击,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汗水从她锁骨滑到乳沟,又从乳沟沿着小腹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这画面落在三只猴子的眼睛里,比山顶上任何一颗野果都要诱人。
那只最大的公猴第一个动了。
它从蹲坐的姿势站了起来,两条后腿撑地,前爪垂在胸前,直挺挺地走到了沈若琳的身侧。
它胯下那根粉白色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从灰褐色的腹毛里直直地戳出来,顶端尖细,微微上翘,底部那圈浅灰色的皮肤褶皱随着猴子的呼吸轻微地收缩着。
它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珠子先看了看老陈的脸——那张满是皱纹、汗珠密布的人脸没有威胁的表示,嘴里还叼着一根草茎,嘴角挂着笑。
于是猴子的目光落回了那两团晃动的东西上。
它伸出了一只前爪。
那只毛茸茸的爪子直接按在了琳左乳的外侧。
粗糙的肉垫压在白嫩的乳肉上,五个小小的黑灰色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一排浅浅的半月形印记。
琳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触感和人的手完全不同,更粗糙更干涩,每一根猴毛刮过敏感的乳肉都像有一把微型刷子在皮肤上来回扫。
她想往后躲,但老陈死死地扣着她的手腕把她固定在原地,身下的抽插一秒都没停。
“呜——不要——猴子不要碰——好——好奇怪——它的爪子——啊——乳头——乳头被——”
第二只成年公猴也上来了。
它蹲在琳的右侧,看到同伴在用爪子揉那个晃动的白色球体,也伸出前爪搭上了琳的右乳。
两只猴子一左一右,四只毛茸茸的爪子同时按在两团巨乳上,像在揉两团发好的面团。
它们的动作没有节奏,没有技巧,纯粹是本能的抓握和按压——有时用手指捏住一小块乳肉往上提,有时用整个肉垫往下压,有时又好奇地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表面最敏感的颗粒。
琳的乳头在这粗糙的玩弄中硬得发痛,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部凸了起来,乳肉上交错着猴子指爪留下的淡红色刮痕。
然后那只最小的猴子挤了进来。
它不像两只成年猴那样满足于用爪子揉。
它蹲在琳的左乳下方,仰着小脑袋看了几秒钟那个晃动的粉色乳头,然后张开嘴,伸出了一条小小长长软软的粉色舌头。
“滋溜——”
猴子的舌头从下往上舔过了整颗乳头。
那触感比爪子更可怕——温热的,湿润的,舌面上有一层细密的倒刺,刮在乳头最敏感的尖端的瞬间,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通阴道,让她正在被肉棒疯狂抽插的小穴猛地痉挛了一下。
小猴子似乎喜欢这个反应,又伸出舌头舔了一圈,这次绕着乳晕画了个圈,舌尖把硬挺的乳头推得来回弹跳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