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含住了整颗乳头。
“啊——!它在吸——猴子在吸我的——嗯齁——不能吸——那里是——嗯嗯——是乳头——齁——”
小猴子的嘴巴含住乳头用力嘬了一口,“啾噗”一声,乳尖被吸进了那张湿热的小嘴里。
猴子的口水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从乳头上拉出细细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光。
它的口腔比人类更小更窄,含住乳头的时候只能包住乳晕和乳尖,但对于早已敏感不堪的琳来说,这种集中的刺激反而更加致命。
她的小穴在猴嘴含住乳头的同一秒疯狂地夹紧了肉棒,名器的夹吸力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阴道内壁像活过来了一样剧烈蠕动,从四面八方裹住老陈的青筋缠绕的柱身拼命收缩。
老陈的腰眼一阵酸麻,差点被这一下夹得缴了枪。
他咬着牙根稳住呼吸,把琳的手腕往上提了提,让她整个上半身更加挺直,乳房完全送入猴子们的爪子和口腔之中。
他额头上滚着豆大的汗珠,嘴巴却咧开了一个充满兽性的笑。
“操——你个骚穴——被猴子舔个奶就夹成这样——差点把爹夹射了——琳丫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他把胯骨往前重重一顶,龟头碾过她G点上方那片微糙的肉褶,同时把嘴凑到她耳后。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耳廓上,声音里夹着粗喘和笑意。
“连猴子都挡不住你的骚味。山上这三只畜生,一辈子见过的最骚的东西就是你这对大白奶子和这个吸着肉棒不放的骚穴。你看看它们——一个个鸡巴都硬成什么样了。琳丫头,你这么色的身体,别说人了,是个带把的公的,不管两条腿的还是四条腿的,见了你都恨不得按住了操一顿。”
“别说人——猴子——连山里的公猩猩来了都得排队——你他妈就是个尤物——老天爷造出来专门让公的射精的母尤物——啊——又夹——操——”
沈若琳的脸烧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紫瞳里蓄满了泪水,分不清是惊恐还是羞耻。
猴子的爪子还在揉她的乳房,猴子的舌头还在舔她的乳头,猴子的阴茎就在她余光里直挺挺地竖着。
而老陈的肉棒还在她体内疯狂地进进出出,把她的小穴操得噗嗤作响,白沫糊满了穴口和阴唇。
她想捂住自己的脸,但手腕被反剪着动不了。
她想尖叫,但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却变了调,变成了带着颤抖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哈啊——不要说了——公公不要说了——猴子也不要——乳头不要舔了——嗯齁——小穴——小穴停不下来——又——又要泄了——在这种时候——被猴子看着——又要泄了——对不起——快停下来——求求你们——谁都可以——停下来——”
[内心独白]公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心上——他说我是母尤物,他说连四条腿的动物都想操我,而我居然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小穴在这种时候还夹得死紧,身体在公公的肉棒和猴子的舌头下面抖得停不下来——猴子是畜生——我不应该被畜生舔了还感到舒服——可是乳头被猴舌头刮过的时候真的好麻,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又要高潮了——在猴子面前——在露天的山顶上——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那只最大最壮的公猴的注意力从琳的乳房转移到了更下面的地方。
它松开了揉乳的爪子,绕到了琳的身侧,弯下腰,圆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琳和老陈交合的部位——那个被瑜伽裤拉链开口暴露出来的、被肉棒反复进出的、糊满白沫的蜜穴。
它歪着头看了几秒钟,然后试探性地伸出一只爪子,碰了碰琳右侧的臀瓣。
瑜伽裤的弹力面料上全是汗,猴爪按上去滑了一下,在臀肉上划出了一道湿痕。
那只公猴又往前凑了一步,这次把它那根硬挺的粉白色阴茎直接贴在了琳汗湿的腰侧。
那触感——温热光滑的猴子生殖器贴在她裸露的腰窝上——让琳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腰猛地一甩,想把那根不属于人的东西甩掉,但她甩不掉,因为老陈的手还死死地扣着她的手腕。
“呜——不要——它——它把那个贴在我腰上了——热热的——黏黏的——公公你快看看——它的那个东西——真的在顶我的腰——不行——快把它赶走——求你了——人不行——动物真的不行——”
老陈低头瞟了一眼。
那只公猴的前爪扶着琳的腰胯,后腿站立,正在模仿生物最古老的交配本能——它的阴茎在琳的腰窝上来回蹭动,留下几道半透明的黏液痕迹。
虽然没有插入任何地方,但这个画面本身的冲击力已经足够让琳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了。
老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伸手去赶猴子。
相反,他把琳的手腕合并到一只手里继续扣住,腾出另一只手从下方伸到前面,手指精准地按在了琳红肿外翻的阴蒂上。
“急什么。这猴子还没学会咋操人呢。不过你要是再夹那么紧,爹可就要射了。”
他的拇指在阴蒂上有节奏地揉了起来。
“反正你那么能生——精液进你子宫里,说不定能种出个什么玩意儿呢。”
琳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