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的舌头还在舔她的乳尖,猴子的阴茎还在她腰窝上蹭,老陈的手指在揉阴蒂,肉棒在插小穴——所有的感官叠在一起轰进了她的大脑,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阴道内壁以痉挛式的频率疯狂收缩了七八下,穴口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流,把老陈的双腿都打湿了。
潮吹的水柱在山风中散成细小的水珠,有几滴甚至落在了旁边那只小猴子的鼻尖上。
小猴子打了个喷嚏,舔了舔鼻尖,歪着头继续含住琳的乳头吸。
山顶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沈若琳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不是那种慢慢失去思考能力的恍惚,而是像一面被强光直射的镜子——所有的念头、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羞耻和恐惧,一瞬间全部被那束白光蒸发干净。
她不挣扎了。
手腕还在老陈掌中扣着,但她已经不再试图挣脱;腰侧那根猴阴茎还在蹭动,但她已经不再甩腰躲避;左侧乳头还被幼猴含在嘴里,右侧乳肉还在成年公猴粗糙的肉垫下被揉捏,但她只是闭着眼睛,咬着下唇,睫毛在风中剧烈地颤动。
[内心独白]不挣扎了……反正挣扎也没用……猴子要舔就舔吧,要蹭就蹭吧……公公不会停的,我的身体也不会停的……小穴还在吸,还在夹,它根本不听我的话……算了……就这样吧……只要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想……等着他射进来……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她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
每一次吸气,胸腔扩张,两团巨乳就在猴子们的爪子和口腔里挺得更饱满;每一次呼气,腰肢下沉,臀肉在后翘的姿势里微微松开又收紧。
她把自己完全交给了身体——那个早已失控的身体。
阴道内壁以名器特有的痉挛频率持续收缩着,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裹着老陈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不是在吞吐,而是在嘬,在吸,在用一种生物本能的贪婪想要把里面的东西榨出来。
老陈感觉到了。
他插了这么多年穴,从年轻插到白头,从王婶李婶插到无数个他没记住名字的女人——但从来没有一个穴能夹到这个程度。
这不只是紧,这是一种活着的感觉,像是整条阴道里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嘴,从龟头到根部全方位地嘬吸。
每一下收缩都是有节奏的,从宫颈口开始,一路往外推,推到穴口的瞬间又猛地缩回去,像是在用肉壁给肉棒做一套完整的按摩。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额头上青筋暴跳,汗珠子沿着太阳穴往下滚,滴在沈若琳反弓的脊背上。
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腕骨折断。
胯骨撞在她臀上的频率从稳定变成了失控——“啪啪啪”三下快的接一下慢的,再“啪啪啪啪”四下快的接两下慢的,完全没了节奏,只剩本能。
他睾丸里的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蓄满了,随着每一次撞击,囊袋都贴在琳湿透的阴唇上紧缩一下,那里面晃荡的是攒了不知多久的浓精。
“操——啊——琳丫头——爹要——要射了——全射给你——你这骚穴——一滴都不许漏——给爹接好了——操操操操操——!!!!”
最后一声嘶吼响彻了整个山顶。
他的腰往前猛地一挺,肉棒整根埋进琳的阴道最深处,龟头顶在宫颈口上,马眼大张——“啵噗——咻——咕嘟咕嘟咕嘟——”。
滚烫的精液从他输精管里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在宫颈口上的力道之大,让琳整个腰都弹了一下。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浆从马眼里激射出来,灌满了阴道的最深处,宫颈口被烫得痉挛,又被精液冲开一条缝,一些稠厚的精液挤进了子宫口里面。
“滋——咕嘟滋——噗噗——”精液在阴道里翻涌的声音混着肉棒还在跳动的节奏,从她的穴口溢出来,白浊的液体沿着阴唇往下淌,滴在岩石上,又浓又稠,在石面上聚成一小滩。
几乎是精液射入的同一秒,沈若琳的高潮也爆发了。
她的身体从腰开始猛地上弓——双手被扣,身体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从后腰到后颈弯成一道极限的弧形。
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冲出一声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淫叫。
那声音从丹田出发,穿过胸腔,冲破喉咙,最后变成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尾音疯狂上翘的母猪叫,混合着老陈渐渐变弱的嘶吼,在山谷里回荡了好几圈。
“哦齁——齁齁齁——!!——泄了——泄了——公公的精液——好烫——小穴被烫坏了——齁——烫死了——可是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小穴停不下来——还在喷——还在喷——呜——齁——!!!!”
她的阴道内部发生了剧烈的、连续七八次的高潮痉挛。
名器的夹吸力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强——肉壁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抽搐,从四面八方向内挤压,把老陈还在射精的肉棒裹得滴水不漏。
与此同时,尿道口上方的G点区域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体从穴口激射而出。
那水柱力道极大,直接喷在老陈的小腹上,又弹回来溅在琳自己的大腿内侧,混合着阴道口溢出的精液,变成一股淡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裹着瑜伽裤的腿往下流。
“噗咻——滋滋——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