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整个身子猛地反弓到了极限。
从腰到背到脖子,整个身体弯成了一张弓,悬空的巨乳高高挺起。
她的屁穴在那一瞬间疯狂地痉挛起来——肠道内壁那圈柔软的黏膜像一只无形的手一样死命地绞紧了柱身,一波接一波地收缩蠕动着,把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全都挤压吮吸了一遍。
老陈在她肠道痉挛的挤压下终于撑不住了。
“噗嗤——!!”
他整个人抖了一下,龟头抵在她肠道的最深处,马眼大开。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那股热流撞在肠壁上,烫得沈若琳又是浑身一抖。
然后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源源不断的浓精灌进她的肠道里,又多又烫又浓。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肠道深处积起来,填满,然后又被接下来的抽送挤得往上涌,灌到了更深的地方。
那种内脏被热液浇灌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嗯齁齁——??????……热……好热……??……里面被烫到了……????齁哦——????”
但就在精液冲击肠壁的同时,快感的余波从后面传导到了前面。
她的小穴本来就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抽搐——在屁穴痉挛、精液浇灌的双重刺激下,前穴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噗嘶——!!”
比刚才更猛烈的潮吹喷了出来。
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激射而出,力道比之前更急更猛,飙出一条晶亮的水线,直接喷到了八仙桌对面的木地板上,溅出一片两尺见方的深色水渍。
“噗——嘶嘶——”
第二股。第三股。
而就在潮吹的同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忽然混在透明的水流中从她的小穴上方的尿道口射了出来——比潮吹的流速更急,飞出的距离更远,打在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哗哗声。
那股淡黄色的水流划出一道弧线,从她悬空的身体下方一路喷到桌腿上,溅起的细小水星落在她自己的脚踝上。
沈若琳自己都愣住了。
那双翻着的紫色丹凤眼回过神来了一点,瞳孔重新出现,然后猛地收缩。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那滩混着透明和淡黄颜色的液体,看着它们还在从尿道口断断续续地流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和大腿内侧往下淌。
[内心独白]不……不对……这不是潮吹……不是……是尿……我居然……我居然被操到尿出来了……在老宅的堂屋里……在这个老色鬼面前……我失禁了……我不可能……我怎么可能……
“呜呜——!”她的眼泪忽然滚了下来,不是被操爽了的那种生理性泪水,而是一种深深的、铺天盖地的羞耻。
她的嘴唇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不要看——不准看——你这个——你——呜呜……”
老陈低头看着那滩淡黄色的液体,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更深的得意。
“哦——嚯——”他把声音拖得长长的,还在她肠道里没拔出来的肉棒又往里顶了一寸,把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挤进去,“护士姐姐,连尿都出来了?老夫活了七十年,这可是头一回见到女人被操到失禁的——啧啧啧,不愧是护士姐姐,哪儿都跟别人不一样。”
“闭嘴——!”沈若琳哭着喊,声音抖得散了架,“你闭嘴——不准说——你以后不准提——”
可她越哭,她的身体却越是诚实。
那两片阴唇还在抽搐着往外挤蜜液,尿道口还在一滴一滴地漏出最后的余沥。
八仙桌下面的木地板上,水渍漫成了一整片——有汗水、有蜜液、有潮吹的水、有精液溢出来的白浊、还有那滩淡黄色的尿液。
全都混在一起,被夕阳照得一片狼藉。
老陈慢慢地把那根终于开始变软的老肉棒从她的菊穴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龟头退出时肛口发出一声闷响。
那圈被撑开的褶皱慢慢地收拢回来,但一时半会儿还合不拢,留下一个小小的暗红色洞口,里面一股白浊的浓精正缓慢地往外涌,顺着臀缝淌下来,滴进地上那滩更大的水渍里。
沈若琳的身体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塌塌地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