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臂终于被松开了,瘫在身体两侧,膝盖跪地,上半身趴在八仙桌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身子一下一下地抖。
屁股还高高翘着,臀缝间那朵还没完全合拢的菊穴里不断往外吐著白浊。
夕阳的橙红光继续从窗棂里切进来,打在她满是狼藉的身体上。
丨
丨
丨
夜色沉透了。
电话铃第三遍响起来的时候,沈若琳终于从那片沉重得像水底一样的睡眠里挣出来。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天花板是暗的。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一点稀薄的月光落在木质地板上,勾出一小块灰白的方形。
屋外远处有一声狗叫,隔了两三户的距离传过来,又断了。
她愣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在哪。
老宅二楼的房间,那张吱吱作响的旧木床,铺着洗得发硬的蓝格子床单。
她记得自己趴在堂屋的八仙桌上,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中间那段是彻底黑的。
[内心独白]我晕过去了……居然真的晕过去了……那个老色鬼把我抬上来的?
他那个腰……不,他扶得动的话说明他腰早就好差不多了……好啊,好你个老不死的……
她撑着床垫想坐起来,腰一动就“咝”地咬住了牙。
腰酸得像被拆过一遍重新装回去。
屁股上一片火辣辣的疼——那些巴掌印肯定还没退。
后穴那圈肌肉一收缩就传来一阵钝钝的酸胀感,隐约还有什么东西残留在里面,随着她坐起来的动作往下滑了一点。
她赶紧夹紧了,脸上腾起一阵热。
床头柜上手机屏幕亮着,光在黑暗里刺眼。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小明。
沈若琳的心猛地一跳。
她赶紧低头看自己。
那件粉色的情趣护士装还挂在身上,但已经不能算“穿着”了。
三粒扣子只剩最下面一粒还挂着,前襟大敞,两团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夜色里,乳肉上还有几道半干的白浊痕迹。
裙摆卷在腰上皱成一团。
护士帽不知道被丢在哪儿了。
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水痕,从脖颈到胸口到大腿内侧,一层薄薄的、发紧的膜。
头发结成一团团贴在脸上和肩上。
手机还在响。
“等一下——等一下——”她小声地念着,一把抓起床边那件外套先裹在身上,然后手忙脚乱地把裙摆往下扯,把前襟拉拢,用手指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梳了两把。
她抹了一下自己的脸——脸上还黏着东西,她赶紧用外套袖子胡乱擦了两下,擦得脸颊都红了。
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她按下了接听键。
“喂。”
她的声音一出口自己就愣了一下——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磨过一遍。
“若琳?”小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隔着几百公里的电波带着一点电流的轻微杂音,“怎么这么久才接?我以为你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