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了。
屏幕上的通话界面消失,屋子重新暗下来,只有月光那块灰白的方形还在地板上。楼下的锣鼓声还在响,一阵高一阵低。
沈若琳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然后靠在床头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后穴里那点残留的东西又往下滑了一寸。她皱了皱眉,抬手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一点。
然后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踩着地板往浴室的方向走。走了两步,腿一软扶住了门框,站住喘了两口气。
“……老不死的。”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散开,“明天要是让我发现你的腰其实早就好了,我一定把你那些录像全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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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水管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响声,热水才慢慢流顺。
沈若琳站在花洒下面,让水从头顶浇下来。
老宅的水压不稳,水流一阵大一阵小,砸在她的肩背上。
那些干涸在皮肤上的痕迹被热水泡软,一层层地化开——脖颈上的、乳沟里的、大腿内侧那一整片发紧的膜,全都在水流里被冲散,顺着她的小腿淌进地面的排水口。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两团雪白的乳肉上还有几道半干的白浊,她用手掌打了些皂沫上去,一圈一圈地搓。
乳头被指腹碰到的时候还是酸的,红肿着,她皱了皱眉,赶紧换了个位置。
然后她分开腿,手指往下探。
“咝——”
后穴里的东西比她想的还多。
她扶着湿滑的墙壁蹲下去,一点一点地用手指把里面的浓精挤出来。
那些黏稠的白浊混着水流落在瓷砖上,慢慢地被冲走。
[内心独白]这么多……他一个七十岁的老头怎么会有这么多……而且射得这么深,都到肠子里面去了……前面那张小穴还在一抽一抽的,肿得夹一下都疼……那老不死的到底把我操成什么样了。
她清理了将近二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镜子上全是白雾,她用手掌抹开一块。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还泛着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那双紫色的丹凤眼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影。
她盯着自己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去衣柜里翻。
那些情趣内衣她一件都没碰。
她挑了最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衣内裤,套上一件宽松的浅灰色针织衫和一条黑色阔腿长裤——从领口到裤脚,什么都没露出来。
她用毛巾把头发擦得半干,随手在脑后扎了个丸子头,然后推开房门下楼。
木楼梯在她脚下一级一级地吱呀作响。
堂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电视机开着,一出老戏演到花旦拖长腔的地方,锣鼓声敲得又急又密。
老陈坐在那张藤椅上,一条腿搭着,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看得脖子往前伸。
八仙桌下面的地板已经干了,看不出下午那滩狼藉的一点痕迹。桌子被挪回了原位,但四条桌腿在地板上磨出的那几道划痕还在。
沈若琳站在楼梯口,双手环抱在胸前。
“老陈。”
老陈慢慢转过头来,眼睛在她这身规规矩矩的打扮上从头扫到脚,然后咧开嘴笑了。
“哟,我们家的护士姐姐醒了?”他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睡了三个多钟头呢。”
“你的腰,”沈若琳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堂屋中央的那块光斑里,眼神直直地盯着他,“到底好了没有?”
“什么?”
“别装。”她的声音冷下来,“下午我在八仙桌上晕过去了,是谁把我抬上二楼的?我一米八五,你一个腰伤到站不住的人,抱得动我?老色鬼,你的腰是不是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