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把老陈花白的阴毛沾得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左手在柱身上飞快地上下套弄,虎口一次又一次撞在冠状沟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水声,右手在卵袋上揉搓的力道也加大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个洪亮的嗓门。
“老陈!晒太阳呐!”
沈若琳含着肉棒的动作猛地一停。她认得这个声音——是村东头的老王,那天在公园凉亭里围着看她的老头之一,还是老陈的棋友。
“哎——老王!刚从地里回来?”老陈中气十足地回了一句,手掌在她的护士帽上按了按,示意她别停。
“回来了回来了!”老王的声音就在楼下不远处,听着像是站在了院门口的位置,“你这腰咋样了?还疼不疼?”
“好些了好些了,晒晒太阳舒坦。”老陈往藤椅上靠了靠,胯下那根肉棒因为这个动作往沈若琳的喉咙里又顶进了半寸。
“唔嗯——!”沈若琳被顶得喉咙一缩,眼角瞬间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她赶紧闭紧嘴唇,把那声闷响死死压在喉咙里,只剩鼻腔发出一点微弱的呜咽。
[内心独白]老王……那个在公园里盯着我看的老头……他就在楼下……离我不到十米……天啊……我现在这个样子……嘴里含着他棋友的肉棒……要是他知道……
“唉,我说你这腰啊,还是得去镇上找那个老中医拔个火罐。”老王在楼下继续扯着,“我那年腰也是这样,趴床上三天起不来,拔了两回罐就好了。”
“镇上那个是不是姓周的?”
“姓周!周老头!手劲儿大得跟牛似的,扎针不疼,就是拔罐那会儿有点热。”
“那我改天叫我儿媳带我去。”老陈一边说着,手掌在沈若琳的后脑勺上按了按,让她重新动起来。
沈若琳咬着牙,只能继续吞吐。
她的动作变得又急又乱,完全失去了刚才那种熟练的节奏,只想尽快让这根老东西射出来。
喉咙一次又一次地吞咽着龟头,把柱身裹进食道口那圈紧窄的软肉里,发出“咕呜咕呜”的闷响。
她的手在柱身上撸得飞快,甚至有些用力过猛,指腹把柱身上的皮肤往上推得褶皱堆积。
“咕呜……?……嗯噗……?……啾噗……?……”
那些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午后阳台上格外清晰。沈若琳惊恐地意识到,如果楼下的老王稍微注意听一下——这声音是完全可能传下去的。
“对了,”楼下的老王忽然想起什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猥琐,“你那个漂亮儿媳妇呢?没跟你一块儿晒太阳?”
沈若琳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含着肉棒的嘴唇不自觉地收紧了,牙齿差点磕到柱身上。
她抬起那双紫色丹凤眼,惊恐地望向老陈,用眼神拼命地示意他别乱说话。
那双眸子里蓄满了泪水,眼角的红痕晕开了一片,配上被肉棒撑得变形的红唇和满是口水的下巴,看起来又可怜又淫靡。
老陈低头看了一眼胯下这张写满惊恐的绝美脸蛋,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坏透了的光。
他咧开嘴,朝楼下大声喊道:
“在下面吃香肠呢!”
沈若琳的瞳孔猛地一缩。
楼下静了两秒。
然后老王“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声在整条村路上回荡:“你这老家伙!尽会开玩笑!吃香肠?你家又不是屠户!行了行了,我先回去了,明儿要是腰好点,去凉亭下棋啊!”
“去去去,明儿一定去!”
老王的脚步声渐渐远了,那声“哈哈哈”的笑还在往村东头飘。
沈若琳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啵”地一声吐出龟头,抬起头,那双紫色丹凤眼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顺着通红的脸颊往下淌,混着满下巴的口水一起滴在她那件被浸湿的粉色护士装领口上。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的声音又急又抖,压得很低,怕被楼下的人听到,“他要是当真了怎么办!要是他抬头看见了怎么办!你这个老色鬼——你是不是想让全村人都知道——!”
“他不会当真的~”老陈笑得开怀,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痕,粗糙的指腹在她细嫩的脸颊上蹭出一道红印,“你看他不就笑着走了?谁能想到我说的是真话呢?”
他顿了顿,那双老眼里的光更加放肆:“不过护士姐姐,你刚才那一下含得可真紧,我差点就射了。你是不是听到有人提到你,下面反而更起劲了?”
“胡说!”沈若琳羞得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和胸口,“我是被你气的!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