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往下淌。她下意识地伸手往身下摸了一把,指尖立刻沾满了黏稠透明的蜜液。
那滩液体已经在水泥地上蔓延成了一小片,被斜阳照得亮晶晶的。
沈若琳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指尖那道拉长的黏丝,那双紫色丹凤眼里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茫然,最后变成了一种深深的、连她自己都无法面对的羞耻。
[内心独白]为什么……为什么老王问起我的时候,我的小穴反而更湿了……甚至比刚才更多……我明明害怕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为什么身体会……
“看到了没有?”老陈得意地笑着,伸手捏住她的手腕,把她那根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护士姐姐,这可不是汗~”
沈若琳咬紧了牙关,一把抽回手腕,然后低下头,一口把那根老肉棒重新含进嘴里,含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接顶进了喉咙深处。
“咕呜——!!”
她不想再听他说话了。
她只想让这根该死的老东西赶快射出来,赶快结束这场荒唐至极的阳台侍奉,赶快回到房间里去,赶快把刚才那一切都忘掉。
她的头疯狂地前后摆动,栗色长发在斜阳里甩出淫靡的弧线,粉色护士帽终于彻底滑落下来,掉在阳台的水泥地上,正好落在那滩她自己流出来的蜜液旁边。
她的双手在柱身和卵袋上飞速地套弄揉搓,喉咙一次又一次地吞咽着龟头,用食道口那圈紧窄的软肉挤压马眼。
“噗滋——咕啾——咕呜——啵——啵——啵——”
“哦嚯——!!齁哦——!!”老陈爽得整个人在藤椅上抖了起来,插在她发间的手指攥紧了一大把头发往下按,“护士姐姐——要来了——要射了——!!全都吞下去——!!”
“噗嗤——!!”
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射进了沈若琳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本能地一缩,把那股黏稠的液体咽了下去,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口腔和食道。
腥咸的味道充满了她的整个口鼻,浓稠得几乎让她窒息。
她皱着眉,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两颊因为吮吸而凹陷下去,泪水混着口水从眼角和嘴角一起流下来。
“咕嘟……咕嘟……嗯呜……?……”
等最后一股射完,她才慢慢地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嘴唇箍着柱身一路刮到龟头,把残留的精液全都刮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张开嘴给老陈看——那张小嘴里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然后她瘫坐在阳台的水泥地上,背靠着围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粉色护士装的领口全湿了,紧贴在雪白的巨乳上,两粒硬挺的乳头完完全全透了出来。
她的下巴和脖颈上全是口水的痕迹,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白浊。
身下那滩蜜液把她的臀肉都沾湿了,屁股底下一片黏滑。
“呼……哈啊……”她仰起头,望着阳台上方那片被夕阳染成橙红色的天空,眼神有些空。
楼下的村路上,那两个背书包的小孩追着黄狗又跑回来了,笑声清脆得传上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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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就这样。”
老陈从藤椅扶手边摸起手机,屏幕一亮,镜头对准了瘫坐在水泥地上的沈若琳。
她咬着牙没有反抗。
夕阳的橙红光线斜斜地打在她脸上,把那些糊在她皮肤上的白浊照得晶亮。
一道浓精从鼻梁横过左眼下方,另一道挂在右边脸颊上正缓慢往下坠,下巴和脖颈上是几道已经开始半干的痕迹,唇角还沾着一小团没咽下去的黏稠液体。
睫毛上那滴刚刚坠落,在她的下唇上留下一个亮点。
栗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侧,那顶粉色护士帽躺在她身侧的地上,帽檐浸在她自己流出的那片蜜液里。
“咔嚓。”
快门声在寂静的阳台上格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