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啧啧的吮吸声在阳台上响起来,清楚得让人头皮发麻。
沈若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她的牙齿嵌进下唇的软肉里,咬出一道深深的白痕。
她不敢出声——楼下的村路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随时可能有人抬起头。
“嗯……”
一声极轻的哼从她的鼻腔里漏了出来。
老陈的舌头往缝隙里钻了进去。那条粗糙的舌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舌尖抵住湿滑的穴口,然后往里一顶。
“唔——!”沈若琳的腰猛地一弓,抓着藤椅扶手的手指关节全都发白了。
[内心独白]不能叫……绝对不能叫……可是他的舌头……为什么这么会……那里面……那里面被舔到了……
老陈的舌头在她的穴口里搅动起来。
舌尖时不时地往深处顶,刮过阴道口那圈敏感的嫩肉,然后又退出来,沿着缝隙往上滑,找到那颗红肿的阴蒂,用舌面重重地压上去,来回碾磨。
“啧啾——啧——咕啧——”
蜜液被他一波一波地吮进嘴里,吞咽的声音都能听见。他吸得很用力,两片阴唇被吸进他的嘴里又吐出来,被折磨得越发红肿。
沈若琳的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跪着的膝盖在水泥地上打滑,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抓住藤椅的扶手和椅背,指甲在藤条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她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薄薄的粉色纱布里剧烈起伏,两粒硬挺的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颤抖一下下地晃。
“嗯……嗯呜……”
那些细碎的哼声还是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了。她拼命地咬住嘴唇,可越咬,鼻腔里的声音就越压不住。
“别咬着啊。”老陈从她的腿间抬起脸,满嘴满下巴都是她流出来的蜜液,在夕阳里亮晶晶的。
他咧开嘴笑,那些液体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护士姐姐,叫两声给我听听。楼下现在没人。”
“不……”沈若琳摇了摇头,声音抖得几乎听不见,“不行……万一……万一有人……”
“那你就咬紧了。”老陈说完,重新把脸埋了进去。
这一次他不客气了。
舌头直接钻进穴口深处,粗糙的舌面死死抵住阴道内壁那片最粗糙的敏感区,然后来回快速地刮擦。
同时他的鼻尖顶住了那颗红肿的阴蒂,随着他舔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蹭。
“唔——!唔嗯——!”
沈若琳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了起来。
她一只手死死抓着藤椅椅背,另一只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的膝盖在水泥地上乱蹬,两条被夕阳照得雪白的长腿颤抖着,脚趾蜷缩起来抵住地面。
“啧啾——啧啾——咕啧——啧——”
[内心独白]要来了……不行……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个阳台上……可是好舒服……小穴里面被舌头刮到了……那里……那里不行……
她捂着嘴的手掌下面,那些呜咽声一个接一个地闷响出来。
眼泪从她的眼角滚下来,混着脸上还没干的精液一起往下淌,滴在老陈花白的头发上。
老陈的十指还深深陷在她的臀肉里,把她的胯部往自己脸上死死压住。
他的舌头在她的小穴里翻搅得越来越快,喉咙里不断咕咚咕咚地吞咽着涌出来的蜜液。
沈若琳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小幅摆动,跟着他舌头的节奏。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
“嗯……嗯呜……呜……”
那些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哼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高。
而楼下的村路上,一辆自行车的铃声由远及近,“铃铃”地响了两下,从院门口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