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琳整个人瞬间僵住,捂着嘴的手掌收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把藤椅椅背抓得咯咯响。
自行车铃声渐渐远去。
老陈的舌头没有停。他从她的腿间发出一声闷闷的笑声,那笑声的震动透过舌头传进她的小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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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
沈若琳捂着嘴的手掌终于挪开,她低下头,声音抖得几乎断成碎片:“别舔了……老色鬼……我快要到了……真的快要到了……”
老陈的舌头没停,那条粗糙的老舌头还在她的穴口里翻搅,鼻尖抵着那颗红肿的阴蒂上下蹭。
“唔——!嗯呜——!”沈若琳的腰猛地一弓,两条雪白的长腿颤得像风里的柳条,膝盖在水泥地上打滑。
她一只手死死抓着藤椅椅背,指甲把藤条刮得发出细碎的响声,另一只手抓住了老陈花白的头发,想推又不敢用力推。
“回去好不好……”她带着哭腔求他,“回房间里……我们回房间里……这里楼下随时有人……求你了……”
老陈这才从她的腿间抬起脸。
他的整张老脸都湿透了,从鼻尖到下巴全是黏稠透亮的蜜液,连眉毛上都挂了几滴,被夕阳照得亮晶晶的。
他咧开嘴,那些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的汗衫领口上。
“回房间里弄什么啊?”他慢悠悠地问,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坏笑,“护士姐姐,我这腰不好,走一趟不容易。你得给我个理由。”
沈若琳跪在他两腿之间,胯部还悬在他脸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薄薄的粉色纱布里晃出一道乳波。
脸上还糊着半干的精液,眼角的泪痕混在里面,栗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
[内心独白]他明明听懂了……这老色鬼就是要我自己说出来……他每次都这样……偏要逼我把那些话说出口……可是我已经忍不住了……小穴里面空得发疼……刚才被他舔了那么久却停在那儿……好难受……
她咬着下唇,那双紫色丹凤眼里的挣扎只持续了几秒。
“……回房间……”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回房间给你操。”
“嗯?我耳朵不好,听不清。”
沈若琳的耳根瞬间烧红了。她闭了闭眼,然后一口气说了出来:“回房间给你操——操我的小骚穴——!行了吗?满意了吗?!”
那句话在夕阳的阳台上飘散开。
老陈满意地啧了一声,用手背抹了抹自己满脸的蜜液,然后往藤椅上一撑:“成,就等你这句话。扶我起来,护士姐姐。”
沈若琳咬着牙站起身,膝盖跪得太久,一站起来两条腿都在打颤。
她扶着老陈的胳膊,一手撑住他的后腰,慢慢地把这个七十岁的老头从藤椅上扶了起来。
裙摆还卷在腰间,她腾不出手去拉,只能就这么半裸着下身,扶着他往房门那边挪。
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淌到膝盖窝,走两步就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个亮晶晶的水点。
进了屋,堂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西晒的余晖从窗棂斜切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菱形的光块。
屋子中央那张老式八仙桌,桌面被几十年的擦拭磨得发亮,桌角还搭着一块洗得发白的抹布。
沈若琳松开老陈的胳膊,径直走到那张八仙桌前。
她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弯下腰。
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十指分开,白皙的手指贴在深褐色的木头上。
她的上半身往前压低,那对D罩杯的巨乳被薄薄的粉色纱布勉强兜着,因为身体前倾而沉甸甸地垂下来,在桌沿边缘挤压出深深的乳沟。
领口本来就只有三粒扣子,此刻完全被撑开,雪白的乳肉从纱布两侧溢出来,两粒硬挺的粉色乳头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颤。
然后她的腰往下塌,臀部高高地抬起来。
那件粉色情趣护士装的裙摆本来就卷在腰上,此刻更是完全遮不住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