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爽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连坚实的橡木桌在这激烈的碰撞下也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鞭挞中,小夜子强忍着下体传来的涨裂感,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拉开了身后书桌的抽屉。
很快,几张白色的咒符被她夹在指间——
“天钿净檀符”。
这是奈良的春日神社为拔除附着于人体经络的瘴气所研制的秘符。
其纸底采自地下阴河浸泡七载的“楮木”所制的阴纹和纸,符面那朱红色的诡异纹路,则是用鸦血混合辰砂绘制而成。
这种神符在对付被普通瘴源感染的个体时效果极佳,只需在被感染者体内的“淫炁”达到最顶峰,雄性精关失守、元阳喷薄而出的那一刻,贴附于对方的要穴上,利用那一瞬间阳汇阴缺的虹吸之力,将依附于经脉脑髓的瘴秽彻底净祓。
接下来要做的,唯有忍耐。
光阴在单调而狂暴的肉体撞击声中被缓慢地碾碎。
一个小时悄然流逝。
期间小夜子主动扭动腰肢,试图配合高桥的节奏,用自己柔韧的肌肉去迎合那毫无章法的冲撞,化解那一次次足以将顶至花芯的野蛮力道。
然而,高桥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两个小时过去。
窗外的日光开始变得刺眼,小夜子的腰椎发出了酸痛的抗议。
高桥那不知疲倦的抽插,已经将甬道内原本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彻底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飞溅,落在地毯上、桌腿上。
三个小时……
橡木桌冰冷的边缘已经将她的大腿背侧勒出了深紫色的淤痕。小夜子感觉到那种机械般的摩擦正在一点点剥夺她的感知。
不能再在这张桌子上了,否则骨盆会因为长时间的悬空撞击而错位。
她抱住高桥,身体微微向着几米外的那张木床的方向倾斜,在对方又一次贯穿的同时,利用重心的偏移,引导着这个被欲望控制的傀儡,一点、一点地从桌角挪开。
终于小夜子的左足点地,滑下了橡木桌,但她的右大腿却被高桥托住高高抬起。
小夜子利用腰腹的力量在一次次撞击中扭转两人方向,让自己背对床笫。
这是一场极其诡异且淫靡的舞蹈。
高桥的每一次挺入所带来的的冲击,就会使小子后退几分,而交合的本能又驱使着他追随那具温暖的胴体向前迈步。
就这样,连接部位的淫靡水声伴随着两人交叠的步伐,在房间里拖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粘液轨迹。。
从书桌到床铺,仅仅三米的距离,却足足走了三分钟。
当高桥那沉重的身躯终于压着小夜子倒在床榻上时,小夜子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呼气声。
她仰面躺着,彻底放弃了迎合与抵抗,任由那具不知疲倦的躯体在自己身上继续肆虐。
第四个小时……第五个小时……
太阳的轨迹在天空中划过,金色的阳光逐渐被染上了黄昏的血色。
小夜子觉得有些困倦。
她的私处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肉壁上的神经末梢在长时间的高强度摩擦下全面宕机。
只有每次撞击传导至大脑的震动,还在冷酷地提醒着她这场交合仍在继续。
直到第六个小时,当窗外的夕阳没入地平线,房间内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时。
压在她身上的的躯体,动作突然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停顿。
他那满是汗水与血丝的后背肌肉猛地绷住,臀部肌肉死死收紧,那根进出小夜子体内近千次的肉柱,微微开始痉挛。
“就是现在!”
半眯着的小夜子突然骤然睁开双眼。
她攥紧了右手那张被汗水浸透的“天钿净檀符”,没有丝毫犹豫,趁着高桥扬起头颅的瞬间,快若闪电般地一掌拍向少年的眉心!
“啪!”
朱红色的符咒贴上高桥额头的刹那,预想中净化瘴气的金光并未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