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那张坚韧的阴纹和纸,竟然在接触到少年的瞬间,仿佛被不可视之焰所点燃,剧烈地蜷曲、发黑。
“怎么……可能?!”
小夜子冒出几滴冷汗。
但在电光火石间,已顾不得细想。
只见她左手翻转,毫不犹豫地将枕下剩余的三张咒符尽数抽出,“啪啪啪”连续三下,重重地拍在高桥的额头、太阳穴和百会穴上。
然而,仅仅坚持了不到两秒钟,三张珍贵的咒符就像被投入熔炉一般,在一缕枣红色的火光中,再次化作了纷纷扬扬的死灰。
慌乱如毒草般在小夜子心头蔓延——情况已经失控,她必须抽身!
小夜子双手撑住床板,向后挪动,同时弓起双腿抵在高桥的下胸处,试图将那根依然卡在自己体内的巨物蹬出去。
但在她双腿肌肉发力之前,一对钢钳死死地扣住了她那纤细的双腕。
下一秒,高桥的腰部狠狠向下猛地一沉,将那根已经膨胀到快要炸裂的肉柱,以一种几乎要捅穿子宫的狠戾,死死地钉在了甬道最深处的颈口上。
爆射,开始了。
“咕嘟……咕嘟……”
小夜子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如同岩浆般滚烫、浓稠的浊流,正如水枪般冲击着她那娇嫩的花壶。
混合了瘴炁的炽热白精,如同决堤的洪峰冲进了狭口,蛮横地灌满了子宫每一个角落。
小夜子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用身体承受着这长达数十秒的中出。
当最后一滴浓浊被喷出后,高桥那紧绷的身体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了下来。
他眼中的赤红迅速消退,随即一头栽倒在小夜子身上,陷入了深度的昏睡。
足足过了五分钟,小夜子才积攒起一丝力气,将压在身上的少年推向一侧。
她好不容易翻下了床,双脚踩在地上试图站立起身,小腿却不争气地一软,使她狼狈地侧倒在床边。
“滴答……滴答……”
失去异物堵塞的花唇,此时已无力闭合。
那些过量灌注在体内的浓浊白液,从半张的峃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泊泊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的白色精洼。
小夜子咬咬牙,扶着床沿艰难地站起。她颤巍地走到一扇橱门前,从医疗箱中拿出一个深色的玻璃瓶,将一粒鹅黄色的药片倒在手上。
疏苗药。
这种由藏红花、鬼臼以及多种含毒植本熬制而成的秘药,是朝贺专为女忍们配发的,用于杀死体内异常受精卵或寄生孢子的手段。
少女将药片扔进嘴里,直接咽了下去。
接着,她从医疗箱中取出一支没有针头的无菌注射器软管,拿着它走进了浴室。
站在洗手台前,小夜子麻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作为一名从色取之仪中脱颖而出的女忍,她能够通过收缩盆底肌与阴道肌肉,将体内的异物尽数排出。
但现在,那里只剩下一团失去知觉的酸麻。
背靠着瓷砖滑坐在地,小夜子分开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的双腿,将那根塑料针管缓缓插进自己那红肿不堪、甚至渗着血丝的阴道深处,将端口挤进宫颈口。
随着活塞后柄被拉动,一股股浓稠的、混杂着血丝的浑浊液体从子宫中抽出,被负压推入透明的针管中。
如此反复,直到子宫中的浊物被抽吸干净,小夜子才站立起身,拧开了花洒,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这具满是红痕与体液的胴体。
片刻后,小夜子走出了浴室,俯身将浴衣捡起披在身上。
她走到床边,神情凝重地注视着那个正陷入沉睡的少年。
高桥的呼吸依然有些沉重,但已经恢复了平稳。
然而,当小夜子的目光扫过他的脖颈时,从未见过的凝重神情浮现在她脸上。
在经历了长达六个小时的疯狂后,高桥颈部所包扎纱布已经渐渐松散脱落。
在两道深深的牙印咬痕之上,赫然出现了一块暗灰色的、约莫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印记。
那里的肉块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正随着高桥的呼吸,在皮肤下诡异地搏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