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顺着脚踝、小腿慢慢向上滚动,那种顺滑、紧致的触感紧紧贴合着我刚刚剃完毛后异常敏感的皮肤,带来我一种想要尖叫的被欲望吞没的错觉。
“唔呃……”
当白色的丝边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金属吊带夹发出“啪嗒”一声脆响,扣住丝袜边缘的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束缚感。
这不仅仅是衣物,这是烙印,是封印我雄性尊严的符咒。
这层薄薄的半透明尼龙,仿佛将我的双腿塑造成了另一种形状——一种属于女人的、圆润肉感、只为了被男人把玩而存在的形状。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它们泛着象牙般温润的色泽,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
不得不承认,我的双腿是那么地适合这双丝袜——或者说,我这双修长匀称、没有一丝多余肌肉的腿,本就没有半点粗壮健硕的男人气概,它们生来就是为了穿上这些性感淫乱的丝袜,为了在男人的胯下张开的。
“嘶…”
一声清晰的吸气声传入我的耳膜。
抬起头,我看到就连阅人无数的林萧,此刻都眼神发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舌头,隔着空气舔舐着我被丝袜包裹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裆部,那条昂贵的西裤面料被顶起,很快便竖起了一支令我既恐惧又渴望的小帐篷。
看到这一幕,我那早已被调教成“装饰品”的下体,竟然可耻地在那条为了藏住它而特意穿上的超紧身蕾丝内裤里微微抽动了一下,吐出了一股粘稠的爱液。
“继续”
林萧声音沙哑地说道。
他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他恨不得下一秒就扑过来,将我吃干抹净。
吊带丝袜。蕾丝内裤。蕾丝胸罩,还有修身紧致的护士服。
就像是服刑一样——不,这比服刑更让我兴奋。
我亲手将这些象征着堕落与臣服的刑具,一件件地穿在身上。
蕾丝内裤勒得我很紧,为了不让那属于男人的丑陋突起破坏整体的美感,我不得不忍着剧痛将那话儿死死向后拉扯,塞进股沟,再用内裤勒平。
这种物理上的阉割感反而让我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安心——仿佛我真的没有了那根东西,真的变成了一个拥有平坦耻丘的女人。
蕾丝护士服紧紧勒着我的腰肢,半透明的布料下,两颗红肿的乳头若隐若现。
而裙摆下,被丝袜包裹的屁股在走动间一览无余,像是在橱窗里展示的鲜肉。
最艰难的是那双粉色的高跟鞋。
十公分的极细鞋跟,对于从未穿过女鞋的我来说简直是刑具。
我强迫自己将不大不小的脚挤进狭窄的鞋头,脚背被迫弓起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走两步给我看看,昭阳。”林萧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杯红酒,眼神玩味地打量着我。
我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这种第一次的感觉,甚至令我想起…第一次握住手术刀时的感受。
我的重心被迫前移,小腿肌肉瞬间紧绷,为了保持平衡,我的膝盖不得不微微并拢,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撅起,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仿佛在等待后入的求欢姿势。
“嗒、嗒、嗒……”高跟鞋踩在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空洞的声响。
每走一步,脚尖传来的剧痛和脚踝随时可能折断的恐惧都让我冷汗直流,但我却不得不承认,这种疼痛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那是作为“异类”被观赏、被羞辱的快感。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在未来,这双脚会被他调教得只要穿上高跟鞋,身体就会形成条件反射,后庭就会自动分泌肠液,变成一只离不开高跟鞋的母狗。
然而此时,我只是像个服刑地囚犯,被动接受他的一切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