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僵硬了,像只瘸腿的鸭子。昭阳,你那股勤奋好学的劲儿哪儿去了?”
林萧皱起眉头,显然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
他放下酒杯,走到我身后,双手猛地掐住我的腰,往后一扳,“要把屁股扭起来!就像你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些小护士一样……不,要比她们更骚,更浪!你现在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任医师,你是我的专属婊子护士,你的任务就是用这双裹着丝袜的腿勾引我,让我想操你!”
“我……我做不到……”
我带着哭腔抗议,泪水滑过我的脸颊,滑过我颀长优美的脖颈,润在我穿着的情趣护士服上。
“做不到?”林萧冷笑一声,大手顺着我的腰线滑到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狠狠地揉捏着我的屁股蛋,甚至将手指陷入了臀缝之中,“看着镜子,昭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副打扮,这副撅着屁股发抖的骚样,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样子?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货色!就是个想要被我按在身下狠狠肏的货色!”
我被他扳着下巴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落地镜。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彻底击碎了我残存的心理防线。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雌伏在男人身下的自己,我感到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可在这厌恶的最深处,竟然有一丝令人恐惧的燥热正在那个被锁住的部位悄然升起。
泪水决堤般涌出,混杂着口红和粉底,让那张脸看起来更加凄惨而淫靡。
“不想看…”
“给我看!给我把你现在的样子记在心里,狠狠地记在心里!把你这个下流色情,穿着淫荡制服全身发浪的样子,记在心里!”
“不…不…不要…”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彻底击碎了我的心理防线,令我泪水不停地往外涌。
最终,我被他松开,摔在沙发上。
他扔给我一条宽大的毛毯子,深深地剜了我一眼后,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这间豪宅。
“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明天晚上我还会再来。”
随着一声关门的声响,我无声地从沙发上滑落到地上,冰冷的地面并没有让我清醒,反而让我更加委屈,更加绝望。
接下来的日子,是地狱般的调教,也是天堂般的沉沦。
林萧并没有用粗暴的鞭打,他用的是一种更可怕的手段——“温水煮青蛙”式的宠爱与羞耻洗脑。
他开始亲自教导我如何像一个真正的女人,不,是像一个专门用来取悦男人的尤物那样活着。
“腿张开太大了,昭阳,你是想勾引谁?”
他会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教鞭,轻轻敲打我的小腿肚。
那不是惩罚,更像是一种色情的暗示。他强迫我穿上那种鞋跟细得像针一样的高跟鞋,在家里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上练习猫步。
“屁股翘起来,腰塌下去,”他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滚烫的呼吸,“夹紧大腿,用你的大腿根部去摩擦那个笼子……对,就是这样。”
每走一步,那双恨天高就会让我的脚踝传来酸痛,强迫我不得不绷紧小腿肌肉,将臀部高高撅起,呈现出一种极其淫荡的“发情”姿态。
而每当因为重心不稳而踉跄时,林萧就会从后面扶住我的腰,大手顺势滑入裙底,检查我是否有乖乖“夹紧”。
除了体态的训练外,还有更深层的肉体改造。
每晚沐浴后,他会拿出昂贵的玫瑰精油,命令我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
那个粉色的贞操笼依然锁在身上,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林萧会将精油倒在他那双火热的大掌中,搓热后,覆盖上我的肌肤。
“你的皮肤太粗糙了,昭阳,这样可不行。”他低笑着,粗糙的指腹带着滑腻的精油,一寸寸推开,揉进我的每一寸肌肤。
从脖颈到脊背,从腰肢到大腿,他的手法专业而色情——我甚至会因为他的按摩满足地喘息,甚至扭动着腰肢做出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祈求动作。
他的大拇指会恶劣地在那两点乳肉上反复打圈按压,直到它们充血挺立,变得像熟透的樱桃一样红肿不堪;他的手掌会用力揉捏我的臀肉,将它们塑造成更加丰满圆润的形状,仿佛在揉捏面团。
在精油的浸润和这种日复一日的“按摩”下,我的皮肤真的开始变得越来越细腻、柔软,甚至散发着一种甜腻的香气,充满了一种“熟透”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