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老公~?”
听到他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我浑身一颤,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不可违抗的指令。
我并没有站直身体,而是顺势转过身,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坚硬的地板透过薄薄的丝袜膈着膝盖,带来一丝微痛,但这反而让我感到一种身为奴隶的安心感。
那双12公分的漆皮高跟鞋鞋尖抵着地板,鞋跟高高翘起,展示着我足弓那令人垂涎的凹陷。
我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手脚并用地膝行到他面前,熟练地帮他拿来拖鞋,然后抬起头,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中满是讨好、顺从以及浓得化不开的雌性媚态。
“主人的早餐准备好了,还有……贱狗的小穴也已经湿透了,准备好被主人享用了呢~?”
林萧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爆发出一团令我腿软的火光。
他并没有急着去吃桌上的食物,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他脚边的我。
那目光像是有温度的刷子,肆无忌惮地扫过我的全身,从我颤抖的睫毛,滑过我那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头,最后定格在我那被丝袜勒出肉痕的大腿根部。
“早安,我的乖老婆。今天的你,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只欠操的母猪呢。”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情欲,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敏感的神经上。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身后那条摇晃的狐狸尾巴,像牵狗绳一样用力向后一拉!
“啊!!老公……主、主人轻点……咿呀——?”
体内的肛塞底座因为这股拉力,猛地改变了角度,坚硬的头部狠狠撞击在我的前列腺——那个已经被调教成“只有女人才有的G点”上。
我浑身剧烈一颤,那种仿佛触电般的酸爽快感瞬间炸开,让我整个人瘫软在他腿边,脸颊不受控制地蹭着他的西装裤腿,贪婪地深吸着那股让我发疯的雄性麝香气味。
后面那张贪吃的小嘴更是因为这次撞击而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了肛塞,发出“啵”的一声吸附音。
“这么骚,只要稍微碰一下前列腺就会流这么多水,看来昨晚还是没喂饱你这只贪吃的母狗。”林萧笑着,手指隔着滑腻的珠光丝袜,粗暴地抚摸着我大腿内侧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指甲偶尔刮擦过丝袜的纹理,发出令我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呜呜……是……是因为老婆是天生的便器……只要闻到老公的味道,屁股就会发情……求老公惩罚……”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角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大脑里一片浆糊,只剩下想要被填满的本能。
“既然老婆这么乖,这么想要,那今天就奖励你陪我去书房‘工作’吧。”林萧的手指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滑到了那片湿泞的裆部,狠狠按了一下那个硬邦邦的肛塞底座,“虽然现在还不能插进去,但是……”
听到“书房”两个字,我的瞳孔瞬间放大,脑海中浮现出往日里那些羞耻至极的调教画面——办公桌下的吞吐、被当作脚踏的屈辱、以及憋着尿被强制高潮的崩溃。
但如今我身体深处涌出的却不是恐惧,而是更汹涌的爱液。
“老公~?今天……今天贱奴想要躲在您的办公桌下面……在您开视频会议的时候,一边闻着您的脚臭味,一边用嘴巴侍奉老公的大肉棒吗?”
我一边用那种甜腻得几乎要拉丝的声音乞求着,一边更加淫荡地撅起屁股,让那条尾巴翘得更高,将那个不知廉耻的、正在流水的屁眼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的主人看。
我甚至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用脸颊摩挲着他胯下那团已经明显鼓起的巨物,感受着那根即将贯穿我的“凶器”的热度,极尽献媚之能事。
“哦?想要一边听着我训斥下属,一边含着我的鸡巴高潮吗?”林萧的手指插入了我的发丝,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充满了支配欲的眼睛。
“是……是的!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专门吃主人精液的母狗……请主人尽情地使用我吧……把我的嘴巴……把我的子宫都用精液灌满吧……?”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作为雌性家畜的本能,在主人的脚边摇尾乞怜,期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蹂躏与宠爱。
我知道,只要穿上了这身衣服,只要跪在了这个男人面前,我就不再是以前那个男人,而仅仅是一个为了承受他的欲望而存在的、幸福的容器。
林萧那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视线,如滚烫的岩浆般从头顶浇灌而下,肆无忌惮地在我这具早已被调教得熟透了的身体上游走。
那眼神里不仅仅是看一只宠物的宠溺,更有一种仿佛看着所有物、随时准备将其拆吃入腹的疯狂占有欲。
我就像是一只被按下了开关的发情母兽,在这股视线的爱抚下,膝盖发软,只能卑微而顺从地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将自己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主人。
“正如我意。不过,在那之前,先把这里的‘早餐’吃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伴随着这声令下,空气中仿佛瞬间充满了粉红色的粘稠雾气,让我那本就被欲望烧坏的大脑彻底断线。
“嗷呜!老公大人为我准备的早餐!?”
我高兴地晃动着身后那根连着肛塞的蓬松狐狸尾巴,像只真正的小母狗一样,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