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拉——”
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林萧的手指搭在皮带扣上,金属碰撞的脆响之后,是拉链滑下的声音。
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气息,混合着清晨特有的微酸汗味,像风暴一样扑面而来,狠狠地撞进我的鼻腔,直接轰炸着我脆弱的嗅觉神经。
“哈啊……?是主人的味道……好香……?”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甚至有些失焦,口水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顺着嘴角流下来,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洁白的地毯上。
这就是我的条件反射,是经过无数次调教后刻在骨子里的奴性——只要闻到这个味道,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模式。
那根狰狞的、青筋暴起的巨龙,像弹簧一样从束缚中解脱出来,带着滚烫的热度,直直地弹在我的脸上。
它太大了,那紫红色的龟头圆润而饱满,马眼处正微微张合,吐露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示威。
“这就是……贱奴的早餐……?”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这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肉棒。
指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前列腺液膜,感受着底下血管突突的跳动。
那跳动仿佛与我的心跳同频,每一次搏动都让我的小腹深处——那个原本应该是前列腺、现在却产生着子宫般幻肢感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酸爽的空虚与饥渴。
“怎么?不吃吗?还是说你想饿着肚子?”林萧的手指粗暴地插入我的发丝,强迫我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痴态。
“不……不要……我想吃……我是主人的贪吃母猪……?求主人赏赐精液……?”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着,眼角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我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那根肉棒上移开,恨不得立刻就把主人老公的大肉棒含在嘴里,让它肏进人家最深的喉咙里。
但是,我仍然需要主人的首肯。
“那还不快动嘴?”
“是……?我开动了……?”
我虔诚地闭上眼睛,像膜拜神明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嘶溜……?”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那独特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口感瞬间在口腔中炸开。
这不仅仅是味道,更是支配的味道。
我的舌头灵活地在那蘑菇头周围打圈,贪婪地卷走溢出的每一滴清液,甚至故意发出淫靡的吞咽声。
“咕啾……?主人……好咸……好美味……?”
我抬起眼眸,迷离地看着他,故意让唾液和他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流淌到脖颈,再滴落到那被贞操锁勒得发紫的、毫无用处的小肉芽上。
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个被锁住的地方,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渴望,竟然隔着冰冷的金属笼子,可怜兮兮地颤抖了一下,流出了一股透明的爱液,瞬间把裆部的白丝浸得透明。
“哦?那个没用的东西也有感觉了?”林萧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伸手弹了一下那个小小的贞操锁。
“咿呀!?……不、不是的……那是……那是为了讨好主人……流出来的水……?”
身体猛地一颤,那股从被弹击处传来的电流直窜尾椎,让我整个人都要酥掉了。
我卑微地将脸贴在他的跨间,一边用脸颊蹭着那浓密的耻毛,一边用更加下流含糊的话语自我贬低:
“我是变态……咕噜……是喜欢吃主人大肉棒的变态伪娘……?明明系男孩子……却只想着被主人灌满……咕噜,咕噜……前面的东西根本不需要……只要有这张嘴和后面的小穴……能侍奉主人就够了……?”
这一刻,我感到无比的幸福。
这种作为家畜被饲养、被使用、被填满的幸福感,是作为“人”的时候永远无法体会的。
我的尾巴摇得更欢了,每一次摆动都牵扯着后庭里的肛塞,在那被肠液润滑得松软的通道里进进出出,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快点……快点把这根东西插进来……把我的肚子搞大……?